“獨家也免談。臨江你要開，鄰市他也要開，誰的地盤都不是誰家的。你要是嫌別人搶你生意，就把湯熬得比人家香，把服務做得比人家勤。做不了，這約今天就不籤。”
錢老闆臉漲得通紅，捏著茶杯琢磨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行！林總，衝你這句話，我籤！獨家不要了，方子更不敢要了。我就要你一句準話，開業那天，你來剪綵。”
“剪綵可以。”
林嫚笑了。
“你得先過我督導這關。”
簽約從下午兩點簽到五點，八份合同，紅章一個挨一個蓋下去。
阿英抱著收訖單進來，嗓子都有些發飄。
“林總，八家首期保證金六十萬，全到賬了！剩下六十萬按合同從分紅里扣，財務剛打的電話！”
會議室裡掌聲響成一片。
趙秀芹抹了把眼睛，老蔡把合同舉過頭頂，孫磊跟旁邊的錢老闆握手握得咯咯響。
林嫚站起來，把一份任命書拍在阿英面前。
“念。”
阿英低頭一看，手停住了。她從頭往下看，看到最後一行，眼圈先紅了。
“聘，阿英任好滋味連鎖加盟總監，統籌選址、培訓、督導三條線，直接向總經理彙報。”
“總監？”
阿英的嗓子劈了。
“林總，我就是個管培訓的……”
“管培訓管了四年，三十多家店的新員工，哪個不是你手裡過的？”
林嫚按住她的肩。
“往後八家變八十家，選址你跑，培訓你抓，督導你巡。我老了，跑不動了，這條腿交給你。”
阿英把任命書捂在胸口，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話都說不成句。
“哭什麼，說正事。”
林嫚轉身在白板上寫下一行數。
“八家加盟保證金總額一百二十萬，再加上品牌使用費，照眼下這個數往外推，好滋味的牌子值四千萬。今天起，好滋味不再只是林嫚的飯館，它是個品牌。”
散會後，老蔡幾人簇擁著阿英去樓下吃慶功飯。林嫚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對著牆上的地圖看了很久。
晚上十點，陳鋒的車停在好滋味後巷。
林嫚拉開車門坐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湯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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