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公司的地推？劉國棟那支隊伍？”
“對。”
“那成。”何站長一拍桌子，“頭三個月，運費我給你讓兩成。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網上買賣能翻出什麼浪。”
倉庫建到第四十天，鋒購平臺掛出了內測地址。頭一個訂單來自一個學生，買的是婉風襯衫。付款時，他來回試了三次。錢先押在平臺，收到貨點了確認，才劃給賣家。
第一個月，日訂單七單。
第二個月，十九單。
到了第三個月末，一天已經能出兩百單。
晚上九點，頂樓會議室還亮著燈。老程把內測資料攤在桌上，蘇婉晴坐在對面，小陶站在她身後。
“我念個數。”老程點著報表，“內測九十天，累計訂單四千一百單，退貨一百八十七單，退貨率百分之四點五，比線下專櫃還低兩個點。昨天的日訂單，兩百一十四。”
“數碼那塊呢？”陳鋒問。
“慢。”老程合上其中一頁，“網咖老闆認渠道公司，可讓他們上網買散件，還是信不過。一天不到三十單。”
“不急。九十天做到兩百單，比我預想的快。”
蘇婉晴給老程推過去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賬我認可，物流我也認可。我今天坐在這兒，是想問另一件事。”
“說。”
“這九十天的訂單，我讓小陶按地方畫了張圖。”
小陶把一張全省地圖鋪開，上面插滿了大頭針。
蘇婉晴點著地圖。
“省城和周邊三個市，佔八成。剩下兩成，散在二十幾個縣裡。這些縣，快遞專線不肯往下送，郵局又慢，一件包裹走一個禮拜。可路這麼難走，照樣有人下單。”
老程湊近看了看。
“縣裡也有人上網買東西？”
“有，還不少。”蘇婉晴坐直了些，“有個買家的留言我記得。她住在縣城，買件衣裳得進市裡，來回車費十八，一天還不見得逛得完。網上買，哪怕等七天，她也願意。”
會議室裡有一陣沒人接話。
“問題就在這七天。”陳鋒敲了兩下桌面。
“對，最後這一段沒人管。”蘇婉晴看著他，“倉庫到省城，一天。省城到縣裡，兩天。可貨到了縣裡的代辦點，什麼時候送到買家手上，全看人家哪天有空。趕上支農忙，三天才送一回。”
“自建配送隊？”老程皺起眉，“八大片區的縣城全鋪開，光工資一年就得幾十萬。”
“所以我想了個法子。”蘇婉晴把地圖往桌子中間推了推，點住其中一顆大頭針。
“臨南縣。這個買家住的鎮上，就有咱們一家掛牌網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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