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珩。”她捧著他的臉，聲音裡裹著火氣，“你別跟個死人一樣，給我張嘴。”
他不動，眼都不睜。
“張嘴！”她湊上去咬他下唇，咬出個淺印，還是沒動靜。
她氣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用了點力，很快嚐到點鹹腥。
牙印深了，周圍迅速紅起來。
“裴敘珩。”她掛在他身上，氣都喘不勻了，“你這張嘴是焊死了嗎。”
他眉頭動了一下，眼睛還是閉著，喉嚨裡沒漏出半點聲音。
她拿手背抹了一把嘴，又去撬他的牙關。
舌尖在他齒列上掃過來掃過去，一顆一顆數。
她用盡了所有的手段，輪番上陣，輪番敗下陣來。
他站在那兒，眼皮合著，呼吸勻著，那道關隘守得滴水不漏，連一根手指都沒動。
潮水一遍遍拍打礁石，礁石巋然不動。潮水自己碎成沫子，退回去，再漲上來，再碎。
她眼眶燒得厲害，鼻尖也紅了，咬著下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裴敘珩眉頭狠狠擰成一團，肩背繃得緊緊的，到底沒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睜開眼，語氣平靜：“親完了？完了就下去。我還有公務要處理。”
林知微眼睛瞪圓了，差點從他身上蹦下來，剛要跟他吵。
走廊響起腳步聲，李叔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先生，洗好的襯衫擱門口了啊。”裴敘珩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沒敢出聲。
一隻手扣著她腰，另一隻手去掰她膝蓋，掰開一寸。
她又纏回來。
“林知微，下去。”
她趴在他肩頭，笑嘻嘻的，嘴型比了個“不”，又圓又慢，比完了還衝他挑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神氣。
他又掰了一下，壓著嗓子：“下去！”
林知微不僅沒動，兩條腿往他腰後纏得更緊，勾住他後頸往自己這邊拉。
門外李叔又敲了兩下：“先生？您聽見沒？”
“林知微。”他手上使了點勁。
“你親我一下，我就下來。”她貼著他耳朵，氣音掃過他耳尖。
指尖勾著睡裙領口的活結，輕輕一扯。肩帶順著胳膊往下掉。
浴室的水汽蒸得她肩頸泛粉，鎖骨窩裡蓄著薄薄一層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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