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熬不過去的。”她聲音還帶著哭後的啞。
“林知微，我讓你出去！”他撐著床頭櫃，另一隻手垂在身側，肩膀塌著，喘氣聲粗重。
吼完自己先咳了兩聲，嗓子劈得厲害。
“我不出去，出去了你怎麼辦。”
“不用你管。”
他咬著牙擠出一個字：“走！”
“林知微。”他轉過臉看她。額頭上的汗把碎髮粘在皮膚上，眼睛紅得嚇人，嘴角還沾著她的血。“你聽沒聽見我說的話，我讓你出去。”
“你……一個姑娘家……”他話說不利索，字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帶著顫，“怎麼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她掀了被子下床，赤著腳踩在涼地板上，繞到他身後。伸手攔腰抱住，臉頰貼在他後背上。
他後背滾燙，隔著兩層布，能摸到他骨頭的形狀，還有肌肉不住地抖。
“你不用扛了。哥，我們在一起吧。”
裴敘珩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
“你瘋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才多大……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
“我沒瘋。”她抱得更緊，臉往他後背貼得更實，“我心裡怎麼想的，你不是不清楚。你不用硬扛，也不用忍著。”
他去掰她環在腰上的手，掰了一下沒掰開，她胳膊又緊了緊。
“我就在這兒。”她聲音悶在布料裡，帶著點哭腔，“你難受……我陪著你就是了。你想要就要……我不怪你。”
“不行……”他撐著櫃面，人往下滑了一截，又撐住，“我是你哥……我不能……毀了你……你知不知道我要是真……你……你還要不要做人。你讓哥……讓哥怎麼辦。”
他把她胳膊從腰上掰開，她掙了一下又抱回去。
“你——”他把她手甩開，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書桌。
兩條胳膊撐在桌沿上，腦袋低下去，喘得厲害。“你出去……你出去……我當沒這回事……”
“我不！”
她又抱著他不放。
他掙了兩下，藥性又往上湧，後背貼著她的溫度，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又開始往四肢百骸竄。
他轉過頭喘了口氣，眼裡血絲密佈，額角的汗順著下頜往下滴：“你出去……算哥求你了……你再不走，我……我現在這樣……你知不知道我……我撐不住……你再待下去……我……”
“那你就別撐了。”
他忽然彎下腰，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那把銅柄摺疊刀，拇指一推，彈開刀刃，對準了自己左臂。
那條胳膊上還留著舊疤，刀尖壓上去，血珠冒出來。
他面不改色，刀尖又往下按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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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放刀把你哥……下放刀把“，掉下往顆大顆大淚眼，了劈都音聲”！麼什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