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他聲音抖得厲害，刀刃卻已經貼在了皮膚上。
“你別犯渾……”她腳指頭都蜷了起來，聲音裡全是哭腔，“有話慢慢說行不行……你別這樣……我害怕……”
話音沒落，刀刃往下一壓。
皮肉翻開，血立刻湧出來，順著他小臂往下流，繞過肘彎，滴在地板上。
“啊——”她往後縮了一下，又立刻撲上去，哭得直嗆，想去碰又怕碰疼他，“別劃了！我走！我現在就走！你把刀扔了行不行！”
他沒動，刀刃還抬著，眼尾紅得嚇人：
“現在就走。”
“我走！我馬上走！”她哭得直打嗝，手忙腳亂攏身上的碎裙子，“你把刀放下……哥我求你了……你別再傷害自己了……”
她退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又回頭看了一眼，眼淚糊了滿臉：
“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喊我一聲……我聽得見……”
門合上，腳步聲慢慢遠了。
林知微背靠著門板滑下去，膝蓋抵著胸口，手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眼淚從指縫裡往外滲，沾溼了袖口。
她知道他軸，知道他死抱著那點名分不放，可看著他拿刀子往自己身上劃，比劃在她自己身上還疼。
屋裡只剩他粗重的喘氣聲。
他順著床沿滑下去，坐在地板上，刀哐當掉在一邊。
撐著牆慢慢挪去浴室，腳步虛浮，撞了一下門框。
擰開冷水龍頭，白瓷浴缸裡的水一點點漲上來。
他跨進去，坐下來，水漫過腰腹，漫過胳膊上的傷口。
血在水裡散出細紅的絲，慢慢暈開，一圈一圈淡下去，又被新滲出來的染紅。
水裡涼，骨頭縫裡都浸著冷意，可那股燒還在皮肉底下竄，順著血管往各處跑，和冷水撞在一處，每一寸皮肉都在拉鋸。
他盯著晃盪的水面看了幾秒，彎腰撿起掉在缸邊的刀，對著另一側胳膊，又劃了道。
傷口更深，血湧得更快，水從淡紅變成深紅。
他連眉都沒皺一下。
疼能壓下去那股燒。
後半夜他昏過去兩回，又凍醒兩回。
窗外的天從墨藍熬成灰藍，再熬到魚肚白。
浴缸裡的水早就涼透了，血也淡了，附在傷口上，結成暗紅的膜。
。板花天著盯，上床在倒，上裹胡巾條了扯他，了住凝的上膊胳，來出裡缸浴從才他候時的亮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