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電話那頭打斷了他，“別唸出來，你會沒命的。反正你記住了，這幫人不幹武道的事，他們是在‘養蟲’。”
“養蟲？”
“對，就是在各個省城物色有潛力的年輕武者，用邪法把他們煉成沒有痛覺、只有殺戮意識的傀儡，送進這種地下武道年會去洗錢。”
“雷千山那種小嘍囉，就是負責給他們跑腿的養料罐子。”
嘟——嘟——
電話直接結束通話了。
陳不白捏著手機，只覺得後頸發涼。
傀儡？
他轉頭看向窗外繁華的街道。
這省城的天，怕是要塌了。
他發動車子，油門轟得震天響，勞斯萊斯像頭鋼鐵巨獸，咆哮著衝上主路。
回到別墅，院子裡的草坪已經被小小清理乾淨了，坑洞填平，碎石歸位。
楚風正坐在石桌旁，靜靜看著遠處的湖面。
陳不白把湯包往石桌上一放，顧不上自己還沒吃，就把剛才得到的訊息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楚爺，這事兒大條了。”
“玄鶴會那幫人不是為了錢，他們是在搞地下生化實驗。”
“那什麼蒙面人，沒準兒就是個被煉壞了的傀儡。”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楚風。
“咱們這年會，不僅是鴻門宴，還是個屠宰場啊！”
楚風沒動，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桌面。
每一聲敲擊，都像是敲在陳不白的心口上。
“傀儡？”
楚風嘴角微微勾起，卻沒有半點溫度。
“那就看看，是他們的傀儡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他拿起一籠湯包，掀開籠蓋，白氣騰騰。
“吃飯。”
陳不白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的焦慮竟奇蹟般地平復了一些。
只要這位祖宗沒皺眉頭，天塌下來也得先繞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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