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留在這裡的東西一樣不少地都還在。
所以,留宿也不擔心沒有衣服和生活用品。
喬軟留宿在裴庭舟隔壁的客房。
當然依照裴庭舟的心思,最好能將她留在自己床上。
可是有些事情,如今是絕對不能強迫的。
她好不容易沒那麼抗拒他了,他可不想因為一時行為失當,又將她推遠。
可是,這深夜寥寥,她就在隔壁,他根本無法入睡。
況且這頭疼的毛病一直折磨著他。
在她面前他根本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怕她擔心,怕她更歉疚。
其實只有沉浸於工作或者專注於某件事的時候,他的頭才沒那麼疼。
加了會班,打算睡下。
卻一點也睡不著。
乾脆發信息騷擾顧泠。
“下班了嗎?”
那頭,顧泠應該剛下班或者剛到家。
因為資訊過了許久才回過來。
“剛下班,正要回去,怎麼了?”
“是加班到現在?還是頭疼得睡不著?”顧泠問。
“都有。”裴庭舟回。
“喬軟沒在你身邊嗎?我跟她說了讓她看著你點!”顧泠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她看著我,總不能看著我睡覺吧!”裴庭舟回。
“哦?我以為你們已經睡了。露臺上都能吻成那樣。”顧泠倒是直接。
裴庭舟沒接話,顧泠的資訊又發了過來,“你應該聽醫生的話。效果都是慢慢積累的。對你沒壞處!”
裴庭舟起身下床,發語音:“我能喝點酒嗎?”
“適當紅酒不是不可以。有助於睡眠。”顧泠回。
裴庭舟繫好睡袍,趿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看到對面緊關的房門時,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而後沿著走廊往外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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