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頭在扶手上敲了兩輪,才慢悠悠地問:“都有誰去?”
張日山在旁邊答:“二月紅二爺,齊鐵嘴八爺,加上佛爺和我們幾個。”
“下礦洞做什麼?”
“去了就知道。”
“管飯嗎?”
張日山:“.......”
張啟山倒沒什麼表情,吐出兩個字:“管夠。”
“行。”張海鹽站起身,拍拍衣襬,“那我考慮考慮。”
“考慮好了,讓日山帶話。”張啟山也不留他,端起茶來,送客的意思明明白白。
張海鹽帶著兩個小鬼出了花廳,穿過院子往外走。左邊的張由安憋了一路,出了二門才扯他袖子:“樓叔,你還真考慮啊?”
“考慮什麼。”張海鹽頭也不回,“礦洞,鐵路,死人堆裡扒出來的軍列,這種事他肯叫上我,說明裡頭有熱鬧。如果是以往,有熱鬧我還真不介意去一趟”
聽到這裡張由安終於放下心來,師父肯定是沒有離開的,但是師父又讓他跟著樓叔,可是師父不去,他也不是很想去。
張由安:“那你剛才說考慮?”
“隨口說的。”張海鹽把兩隻手往腦後一抄,“反正對方也沒有強求。”
二月紅都走了,就留張海娜一個人在長沙,他可不放心。
玩歸玩,正事還是要做的。
右邊那個張海嬌“哦”了一聲,過一會兒又小聲問:“那跟蹤咱們的人怎麼辦?”
“不是有人處理了嗎。”張海鹽打了個哈欠,“張大佛爺說處理,那就比咱們自己動手乾淨。走,回去吃飯。”
跟軍官扯上關係的,檔案館不是處理不了,但是太麻煩了。張海鹽眼底閃過幾分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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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廳裡,張日山送完人回來,看見張啟山還坐在原處,茶已經涼了。
“佛爺,陸建勳那邊.......”
“查。”張啟山說,“他跟什麼人往來,辦的什麼差事,最近往哪兒遞話,都查清楚。查到了先別動。”
“是。”張日山應下,頓了頓,又問,“礦洞那趟,真帶他去?”
張啟山望著院門的方向。那道背影,身後還墜著兩個小的。
“他在長沙逛了一整天,東牌樓,南門口,米市,河沿。”張啟山收回目光,“你當他是閒逛?他把這城裡的碼頭、米行、渡口摸了個遍。這樣的人閒在城裡,早晚要生事,不如放到眼皮子底下去。”
——那些傢伙絕對沒有熄了,安插人進長沙的機會。
不過.......這幾年他對長沙的管控確實鬆了很多。
。心眉的痛按了按住不忍山啟張,神蛇鬼牛的裡城沙長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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