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真是大開眼界！省城來的大領導都親自過來道歉，那兩個想搶訂單的幹部，直接停職查辦了。”
“可不是嘛，還好咱們周文沉得住氣，帶著大夥日夜趕工，不然這好事，就要被人暗地裡奪走咯。”
“這下好了，訂單穩住，咱們工坊能一直開工，家家戶戶都能多一份收入，再也不用愁年終分紅。”
席間，皮埃爾拿起木筷，學著當地人的樣子夾起一塊燉雞肉嚐了一口，眼睛一亮，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讚歎：“好吃！雞肉很香！”
艾麗莎淺嘗了一口紅薯酒，眉眼彎彎，轉頭看向身旁的周文：“周，你們這裡的生活，雖然簡樸，卻充滿煙火暖意。比起城市裡冰冷的辦公樓，我更喜歡這裡。”
周文端起粗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溫和笑道：“山野地方，條件簡陋。只要大夥踏實肯幹，日子總會一點點變好。”
“正是這份踏實，才做出打動我們的皮具。”皮埃爾放下筷子，神色認真起來，“等這批貨物按時交付，我們可以敲定新款式。除了玩偶皮包，我們那邊市場很喜歡帶東方元素的皮質掛件、小挎包，需求量不小。”
這話一齣，桌邊的周世民渾身一振，連忙追問：“皮埃爾先生，您說的是真的？還能有新訂單？”
“當然。”皮埃爾頷首，“只要品質一直保持，我們願意長期和周寨大隊合作。”
院子裡的知青和社員聽見這話，壓抑不住心底的歡喜，臉上都綻開笑容。
馮靜握著手裡的筷子，心裡五味雜陳。曾經她滿心嫉妒，總覺得周文的成功來得輕易，可親眼見證這一路的風波，省城官僚的算計、工坊日夜不停的趕工，她才懂得這份成果來之不易。她悄悄抬眼看向周文，心底那點執念慢慢放下。
白冰側頭看了一眼馮靜，低聲說道：“這下，咱們知青也能在工坊里長期做工，有穩定收入，不用單純靠掙工分過日子。”
馮靜微微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天色越暗，簷下點起兩盞煤油燈，暖黃燈光搖曳，映著滿院人影。
周世民端起一碗紅薯酒，站起身，面向皮埃爾與艾麗莎：“我代表周寨全體社員，敬二位一杯！感謝你們認可咱們山裡人的手藝，願意和我們合作！我們一定守好品質，絕不辜負信任！”
“乾杯！”皮埃爾也端起酒碗，和周世民輕輕碰了一下。
艾麗莎沒有喝酒，端起一碗清水含笑示意。
酒過幾巡，閒談漸緩。皮埃爾談起海外市場的喜好，周文耐心傾聽，時不時提出自己對於皮料、紋樣的想法，兩人一來一回，聊得十分投機。艾麗莎大多時候安靜旁聽，目光常常落在周文臉上，眼底藏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有個膽大的年輕社員忍不住開口問道：“皮埃爾先生，外國那邊的人，都喜歡咱們做的這種玩偶皮包嗎？”
皮埃爾聞言笑了：“很多。我們那邊的女性很喜歡這種手工製品，機器量產的東西，缺少手工的溫度。你們周寨的手藝，獨一無二。”
眾人聽得滿心自豪。
夜色漸深，晚風帶著稻田的清香吹進院子。宴席接近尾聲，周文起身，提議帶著皮埃爾、艾麗莎去旁邊的曬穀場走一走，看看夜裡安靜的工坊。
“好啊，我想去看看。”艾麗莎立刻應聲，眼裡滿是期待。
皮埃爾也站起身：“正好，我們也想趁晚上，和你聊聊後續新產品的構思。”
周世民吩咐知青們收拾碗筷，叮囑道：“夜裡路滑，周文，你好好陪著兩位外賓。”
周文點頭應下，帶著兩人走出土院子，朝著曬穀場的方向緩步走去。月光灑在鄉間土路上，拉長三道身影。
留在院子裡的社員和知青，還在興奮地討論今天發生的一切，討論著未來工坊的光景。
白冰收拾著桌上的瓷碗，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馮靜站在她身側，長長撥出一口氣，心底那纏繞許久的鬱結終於散開。
。天明新嶄的寨周於屬候等，外海往運候等，候等靜靜裡夜在，皮的齊整放堆，下之月在立靜靜棚竹場穀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