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政把偏院圍了的時候，那兩個僧人還在屋裡。
胖僧人剛解開衣帶，瘦僧人正彎腰去拽另一個女子的胳膊。
門被踹開的那一瞬，胖僧人嚇得往後一仰，
後腦勺磕在床柱上，疼得“嗷”了一嗓子。
瘦僧人反應快，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壺朝門口砸過去。
酒壺砸在門板上，碎了，酒水濺了衝進來的番子一身。
番子沒跟他客氣。
兩個人撲上去，一個按胳膊一個按腿，把瘦僧人壓在地上。
胖僧人想跑，剛邁出一步，被門檻絆了個狗吃屎，
趴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就被番子一腳踩住了後背。
兩個女子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番子探了探鼻息，回頭對張政道：“還活著，是迷藥。”
張政走進屋裡，掃了一眼。
桌上酒肉狼藉，床邊散著女人的衣裳。
他蹲下來，把胖僧人的臉掰過來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瘦僧人那張沾了泥的臉。
他站起來，對番子道：“分開審。
一個在東廂，一個在西廂。
別讓他們串供。”
審了不到半個時辰，兩個人就全招了。
沒動大刑，只把胖僧人按在凳子上，
拿烙鐵在火盆裡烤著，還沒往身上落，他就尿了褲子。
瘦僧人更乾脆，番子剛把夾棍往地上一擱，
他就開始磕頭，說“我招我招，什麼都招”。
張政讓人把口供記下來。
瘦僧人先開口的，說得斷斷續續，可意思清楚。
這寺裡的金佛，是純金的，重三千六百斤，洪武二十年鑄的。
金子不是信眾捐的，是寺裡攢了三十年的家底。
怎麼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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