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朱標道：“殿下，貧僧吃飽了。
要是沒什麼事，能不能把貧僧放了？
貧僧還得去其他寺廟。”
朱標看著他，沒有接話。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忽然道：“這樣。
你吃了孤的飯，給孤表演一下武藝如何？”
法空想都沒想，站起來就道：“行。”
然後補了一句，“不過殿下，別派和今天錦衣衛一樣的廢物了。
沒意思。”
張政的臉瞬間黑了。
朱標笑了一聲，沒理張政，轉頭對站在角落裡的一個人道：
“你們誰去陪他過兩招？”
一個面容冷峻的男人站了出來，抱拳道：“屬下陪他過兩招。”
眾人移步室外。
院子裡點了幾盞燈籠，番子們把場地騰了出來。
那冷麵男人解了外袍，裡面是一身窄袖短打，
腰間沒佩兵器，空著手走到院子中央。
法空跟在他對面站定，手裡攥著那根盤龍銀棍，
棍尾在地上一頓，磕出一個小坑。
“請。”冷麵男人道。
法空沒客氣。
他腳下一蹬，棍子掄起來，帶著風聲，直取對方肩頭。
那男人側身一讓，棍子擦著他的胸口掃過去。
他順勢欺身近前，五指成爪，去扣法空的手腕。
法空手腕一翻，棍子從下往上撩，正磕在男人小臂上。
男人縮手退了一步，換了個方向再攻。
兩個人一來一往，打了七八個回合。
法空的棍法極其刁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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