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一大早就來敲朱標的車門，
臉上頂著兩個黑眼圈，可精神頭比誰都足。
朱標掀開車簾看了他一眼：“成了？”
“成了。”
李景隆往車門上一靠，搓了搓手，“那小禿驢，嘴硬得很，可肚子更軟。
臣昨晚跟他鬥了半宿，最後讓他吃了頓帶肉沫的湯。
他破了戒，沒退路了，只能跟著咱們。”
他嘿嘿笑了兩聲，“不過他也提了條件——
頓頓得有肉，管飽，不穿官服。”
朱標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細節。
他點了點頭：“讓他過來。”
法空來得很快，手裡攥著那根盤龍銀棍，站在馬車前。
朱標看著他，道：“小和尚，以後孤的安全交給你了。”
法空把盤龍棍往地上一頓，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嗓門亮堂堂的：“殿下放心！
只要飯管夠，小僧保證你的安全。
誰來了都得挨一棍子！”
他說著，還比劃了一下，棍子差點掃到旁邊李景隆的胳膊，
李景隆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朱標沒有笑。
他轉頭看向張政：“還有多遠到中都？”
張政策馬上前：“回殿下，照這個腳程，明日中午時分就能到。”
朱標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法空，又掃了一眼隊伍前頭的方向，
語氣很淡：“張政，你今天教教小和尚騎馬。
到了中都，總不能讓他跟在馬車後頭跑。”
張政看了法空一眼，那眼神里有幾分不情願，可還是抱拳應下。
法空倒沒什麼不樂意的，反而咧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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