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龍孵蛋,窩裡混進一隻沒毛崽》第253章 地底的呼吸(1)

作者:小席愛做夢·29天前

這句話落地,谷牆上死一樣靜。

風婆的爪子還摳在牆土裡,翅膀收得死緊。它飛了半輩子,什麼鷹隼沒見過,可被一個東西盯著學嗓音,後脖頸的毛到這會兒還沒落回去。它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句:那林子上頭,有一雙耳朵。

刀疤的牙咬得咯咯響。

它聽懂了。那東西學山伯的聲,不是炫本事,是遞話。話裡的意思明白得很:你們最老的龍,進了咱們的林子。

“先生。”刀疤的獨眼在夜裡燒,“我帶隊去林子邊上蹲著。它再學,我撕了它。”

“不許動。”沈鹿的聲音壓得很平,“你一齣谷,它要的就是這個。”

她轉身對賊溜:“夜哨加一倍,全用哨音,天黑後不許喊名字。”

賊溜的爪子在土牆上添了一筆。它心裡那本賬翻得發沉:口令擋得住聲,擋不住耳朵。人家的耳朵已經貼到谷門口了,這筆賬,越算越睡不著。

夜裡,谷里的火燒得再旺,也壓不住那股子毛毛的感覺。

沈鹿睡不著。

她披著獸皮,順著東壁往水渠那邊走。說是巡夜,其實是心裡那根弦繃得太緊,窩裡躺不住。

博士腦子還在迴圈播放:學舌,誘騙,聲學偵察。對方在收集情報,下一步是分化,再下一步——

她的腳在水渠邊停住了。

月光底下,渠邊的土上,裂了。

不是旱出來的那種龜紋。旱裂是淺的,亂糟糟一片網。眼前這道是從深處拱上來的,一道主縫,邊上岔出四五條細的,整整齊齊朝四面八方伸,像一朵攤開的骨花。

沈鹿蹲下去。

她的手指探進裂縫。指腹貼著縫壁,涼的。可就在指尖搭穩的那一剎,縫底傳來一下極輕極輕的抖。

很輕。輕得像錯覺。

沈鹿蹲在那兒,半天沒動。

博士腦子“啪”地亮了燈,亮得她頭皮發麻。放射狀張裂縫,深層起源,伴隨低頻微震。這套東西她熟。她本科的地質學基礎課,期末卷子上就考過:請描述地殼應力積累期地表的典型形變特徵。

她當時拿了九十四分。

現在滿分答案就活生生裂在她手底下。

“不是旱。”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旱不會震。”

“咔。”

又一縫,在渠對岸,無聲無息地岔開了一指寬。

沈鹿猛地站起來,後背一層白毛汗。戰爭她能算,三千隻她能數,開春她能等。可地底下這個東西,不談判,不下戰書,不給你十天之期。

“先生。”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