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文寫得明白:著北直隸、山東、山西、河南、遼東各布政司、各府州縣,即刻清查本地物產,凡有特色產業、能對外輸出、可供遠洋貿易者,登記造冊,選出樣品,限期送往天津府,由太子統一甄選、分門別類、統籌銷路。
文末,朱高熾特意加了四個字:過時不候。
“這四個字,要寫得重些。”朱高熾道,“機會就這一回,誰抓住了,誰的產業就能搭上海貿的大船;誰慢了,往後別怪朝廷沒給機會。”
旨意八百里加急,像一陣驚雷,炸響在整個北地。
北地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戰亂、天災、荒田、逃戶,百姓一年忙到頭,餓一頓飽一頓,銀子是什麼模樣,許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幾兩。天津的變化,他們早就聽說了。
土城變磚城,流民變子民,窮光蛋月月掙工錢,傳得神乎其神。
可天津太遠了。
山西的農戶,離著天津上千裡;河南的莊稼人,拖家帶口走不動;遼東的軍戶,有戍守之責,不能擅離。
他們望著天津的方向,嚥著口水,卻只能守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繼續熬日子。
誰曾想,太子爺竟然又拋下了一道令,不是讓他們去天津,而是讓他們把本地的好東西,送到天津去!
“天老爺!這真是財神爺下凡了啊!”
“機會!這是給咱整個北地的機會!”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找!咱本地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
一時間,北地各州府,全都動了起來。
官府的官員們,頭一回這麼上心,帶著差役,一個縣一個縣地跑,一個村一個村地問;地方上的鄉紳、商賈、老匠戶,也全被驚動了,紛紛翻箱倒櫃,把壓箱底的好東西,一樣一樣地翻出來。
薊州遵化。
這裡有官營的鐵冶,是北地數一數二的鐵廠。
聽聞太子選產業,鐵廠的大使不敢怠慢,親自盯著爐頭,煉了幾爐最好的精鐵,又打了樣:鐵錨、鐵釘、鐵炮、船用的鐵件,還有農具、刀具,一件件碼放整齊,裝了滿滿三車,由一隊軍漢護送,直奔天津。
“咱遵化的鐵,這回要出海了!”老鐵匠摸著那冰涼的鐵件,鬍子直顫,“打了一輩子鐵,沒想到能打上遠洋寶船的物件!”
山西,潞州。
潞綢是天下聞名的好絲料,織工精細,花色鮮亮。
城裡的織戶,連夜開織,選了最上等的幾匹,又備了山西的鐵鍋、鐵器、藥材,還有幾樣拿不大準的煤石、硫磺,湊成一支商隊,浩浩蕩蕩,東出太行。
帶隊的大商人,姓喬,是潞州城裡數得著的富戶。
他騎在馬上,一路催趕:“快些!再快些!過時不候!這機會要是錯過了,我拿你們是問!”
山東,濟南、青州。
山東產棉,棉布厚實,又有海鹽、陶瓷、絲料。
各府的織坊、窯場,連夜趕工,選出樣品:一匹匹的棉布,一罈罈的海鹽,一摞摞的瓷器,還有膠東的海貨乾料,車隊排成長龍,沿著官道,往天津疾行。
。慶懷、封開,南河
。貨皮、瓷汝、材藥有又,山如積堆布棉、花棉,省大的棉產是南河
。步半了慢怕生,包打的包打,車裝的車裝,來出挑貨的好最把,人商和員的府各
。下治司都,東遼
。津天撲直,進並路兩,道走、路海走,材藥、貨皮、料木著押,人了派司都東遼。茸鹿、參人、皮的堆,匹馬的群有還;料好的船造是都,木柞、杉、松,木大的野遍山漫是,的缺不最東遼
……蓆葦的名大,毯氈的間河,貨皮的定保,麻的定真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