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貨，平日裡躲懶還來不及，今日怎麼主動上門了？
“讓他們進來。”
朱高煦、朱高燧進了殿，規規矩矩地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朱棣眼皮都沒抬，“你們倆，平日裡難得進宮。今日來，有什麼事？”
朱高燧剛要開口，朱高煦已經搶先一步，嗓門洪亮：“父皇！兒臣想去天津！”
朱棣批摺子的筆，停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在兩個兒子臉上掃了一圈，冷哼一聲：“去天津？你們去天津做什麼？”
“兒臣……”
“你大哥在外面，辛辛苦苦，替朝廷打拼，替百姓辦事。”
朱棣沒好氣地把筆往硯臺上一擱，“你們倆倒好，也想跟著去？朕看你們是閒得慌，想去給你們大哥添堵，是不是？”
“父皇明鑑！”朱高燧連忙上前，躬身道，“兒臣們不是去添堵的，是去幫大哥的！”
“幫他？”朱棣一臉不信，“你們能幫什麼？”
“能幫的可多了！”朱高煦道，“俺能幫著練兵、看工地、押糧草！俺這一身武藝，總不能在南京白白荒廢了吧？”
“你呢？”朱棣看向朱高燧。
“回父皇，”朱高燧恭恭敬敬，“兒臣粗通賬目，能幫大哥打理倉場、稅課這些庶務，也能替他跑跑腿、傳傳話，分擔些辛勞。”
“父皇，您這話就不對了。”
朱高煦梗著脖子，“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
“大哥是太子，身子骨又一向不好，人又胖，經不得折騰。如今他在外頭，既要操心國事，又要發展經濟，裡裡外外一個人扛著。”
“俺們做親兄弟的，不去搭把手，說得過去嗎？”
這一番話，說得義正詞嚴。
朱棣反倒愣了一下。
他狐疑地打量著這兩個兒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頭一回認識他們似的：“你們……當真是這麼想的？”
“千真萬確！”朱高煦拍著胸脯，“兒臣還能騙父皇不成？”
“不對。”朱棣眯起眼睛，“你們倆，平日裡是什麼德行，朕心裡有數。放著南京的清福不享，非要跑到天津去吃苦？說吧，到底想幹什麼？吃錯藥了？”
朱高燧在旁邊，一個勁地給朱高煦使眼色，讓他穩住。
可朱高煦那張嘴，哪裡穩得住。
被父皇一問，他心裡一慌，實話先禿嚕了出來：“俺……俺就是想……撈銀……”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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