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昇走到臺階中間,轉過身。
“門診部老闆?我市局刑偵的,韓東昇。你門診部樓上那臺錄影機,禮拜六下午我們去提,線都插著,硬碟沒了。硬碟呢?”
老闆臉上堆著笑。
“那臺機器早壞了,拆下來送去修了。好些日子了,一直也沒顧上去拿。”
“哪家修的?”
老闆張了張嘴,扭頭去看律師。律師往後縮了半步。
“想不起來,那就進去慢慢想。”
韓東昇衝值班民警抬了抬下巴。
“領進去,單獨做一份。什麼時候壞的,誰拆的,送哪兒了,都問清楚。”
律師說:“韓隊長,我能陪著……”
“老闆這會兒是證人,你在大廳等著。”
值班民警又從樓裡折出來。
“韓隊,樓上還有一個。戚明哲,八點多自己來的,帶著律師,律師在大廳那邊坐著,人在二樓詢問室,鄭隊剛上去。”
詢問室裡,戚明哲坐在桌子對面,四十來歲,頭髮鋥亮,襯衫熨得筆挺,兩隻手交疊著放在桌上。鄭海峰坐在桌角的電腦跟前。韓東昇亮了證件,交代了作證的規矩,問戚明哲是什麼人。
“戚明哲,四十二。門診部的主任,也是主診醫師,執業證註冊在本市。證件我都帶來了。”
戚明哲從襯衫兜裡抽出一個透明資料夾,拿兩根手指往桌子中間推。
“韓警官,我今天是主動來的。出了這樣的事,我理解家屬的心情,我也很痛心。這臺手術的病歷上,主刀寫的是我。門診部的每一臺手術,都是我負責的。”
韓東昇伸手把資料夾拉過來,從頭翻到尾,順手又擱在本子旁邊。
“病歷上寫誰,我們自己會看。我問的是手術。禮拜五下午那臺,是不是你親手做的?從進手術室到出來,是不是你一直在臺上?”
戚明哲交疊的兩隻手鬆開了,平放在桌面上。
“是我做的。我在影片裡說過,每一臺手術,我都親自做。今天坐在您這兒,還是這句話。從進手術室到下臺,我一直在臺上,中間沒下過臺。腫脹液兩千毫升,利多卡因百分之零點零五,這是我一貫用的濃度。兩點進的手術室,五點半下的臺。病人六點半離的院,自己走出去的。護士問過病人,病人說家裡有人來接。”
“五點半下了臺,你人去哪兒了?晚上那條酒店走廊,在哪兒拍的?”
聽到“酒店走廊”,戚明哲上頭那隻手的指頭收了一下。
“外地有個行業會,禮拜六的,我去講課。五點半下了臺,換了衣服就往高鐵站趕,坐的是六點多那一趟。具體哪一趟、幾點幾分,我這會兒說不準,回去翻翻手機,讓律師給你們補個書面的。”
門上響了兩下。李揚推開一道縫,衝韓東昇點點頭,把一張列印的單子遞進來,沒進屋。
韓東昇起身接過單子,坐回去,把單子正面朝上放在桌子中間,拿手指按著,推到戚明哲跟前。
“不用回去翻了,我們替你翻了。禮拜五下午一點二十二,你的身份證在本市高鐵站進的站。”
韓東昇往椅背上一靠。
”。了裡站鐵高在經已人你兒會那,室手的進你點兩“
。下底子桌了到放,去回了收上桌從手隻兩把。手沒,子單張那著看頭低哲明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