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巖松義雄站在作戰室的窗前，背對著佐佐木。
窗外是太原城的黃昏，暮色從城牆上方壓下來，街道上零星走過幾個穿著軍大衣的日軍士兵。
佐佐木站在桌邊，手裡攥著一份剛收到的報告，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已經站了五分鐘了，巖松義雄一直沒有轉身。
“說。”
巖松義雄的聲音從窗邊傳過來，很輕，聽不出情緒。
佐佐木嚥了口唾沫，翻開報告。
“甲組十人，八人失聯，最後一次聯絡是六天前。按照預定計劃，甲組應在三天前抵達匯合點提交地形圖，目前無人到達。”
“甲-9和甲-10呢？”
“同樣失聯。根據備用聯絡暗號的約定，如果超過五天沒有收到甲組任何成員的訊號，即視為全組暴露。”
巖松義雄沒有說話。
佐佐木繼續往下念。
“乙組十人，目前有七人按時發回了階段性聯絡暗號，確認安全。剩餘三人尚未發回暗號，原因不明。”
“丙組十人，六人確認安全，四人失聯。”
“丁組十人，全員確認安全。”
“戊組十人，八人確認安全，兩人失聯。”
佐佐木合上報告，等著巖松義雄的反應。
窗前沉默了很久。
巖松義雄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沮喪，只有一種令佐佐木脊背發涼的冷靜。
“甲組全軍覆沒。”
“是。”
“丙組損失了四個人。”
“是。”
“戊組損失了兩個人。”
“是。”
巖松義雄走到作戰桌前，拿起鉛筆，在態勢圖上晉西北的位置輕輕畫了幾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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