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直接問他。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
專案配套的供應商，都有公開的工商資訊。
你讓Ada把那些公司的股權結構、法人代表、歷史變更都查一遍。
有些東西，工商資訊裡能看出來。”
韓梔側過頭看他，說：“這個法子好。我怎麼沒想到。”
沈讓捏捏她腰間的軟肉：
“你最近事多，腦子轉不過來。我閒著，自然得多替領導想想。”
韓梔笑了一聲，從藤椅上起來，說：“行了。進屋吧。嚐嚐沈老師買的甜蜜蜜有多甜。”
沈讓笑著說：“那韓同學的好好嚐嚐。”
沈讓拎著甜點袋子跟她進了屋。
第二天，韓梔讓Ada把韓氏那邊已經進場的幾家配套公司的工商資訊查了一遍。
Ada做事利索，次日就把材料發到了她郵箱。
韓梔坐在書房裡，把那些材料一份一份看過去。
有幾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她不認識，但股東名單裡，她看到了幾個眼熟的名字。
其中一個叫林建明的，她記得。
林建明的妹妹，是林婉清。
她在韓家那幾年，見過林建明來家裡找林婉清。
那時候她小，只知道是親戚走動。
現在看，林建明名下那家公司，正好是韓氏這個專案的材料供應商之一。
她把這份材料單獨存了出來，又在旁邊標註了一行字。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個名字。
林婉清的人，已經進了這個盤子。
方閆給她的那份進度表上，材料供應商那欄寫著三家公司，林建明那家排在第三。
她不知道方閆是故意這麼排的，還是碰巧。
知己知彼。
她先把這些人的底細摸清楚，再說。
晚上沈讓回來，吃飯閒聊的時候跟他說個這事。
沈讓聽完，問：“林婉清那邊的人，已經進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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