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那話,什麼叫三個人都在?
他越聽越迷糊了呢?
朱舉人也看出兒子的不解,只狠狠瞪他一眼。
“等到了孫家你就知道了,現在給我閉上嘴,上一邊待著去!”
吳氏站起身,本想說得準備點禮物不要空手過去的,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你說這些年趙有利經常找你要錢,你記了沒有,一共被他要走多少了?”
朱鶴鳴跑回房間拿了本冊子,翻開給父母看。
“每次都記了的,到現在從我這一共要走了二十二兩三錢。”
二十二兩!!
朱舉人拿過冊子,見上面記得很詳細,時間地點和對方的藉口,以及數額,全都記的清清楚楚。
最早的一筆竟然是在八年前。
也就是說孫小舟淹死的第二年,趙有利就開始用這個理由從朱鶴鳴手裡要錢了。
朱舉人真是恨鐵不成鋼,覺得自己多年來的教導都餵了狗。
朱鶴鳴縮著肩膀,一句話也不敢說。
等朱家下人把趙家三人全都請回來時,天已經擦黑了。
趙家夫妻面上帶著不耐煩,他們已經搬走好幾年了,跟這邊的鄰居基本沒有聯絡,就算找到孫小舟的屍體他們也不打算過來。
但見到兒子在聽說找到孫小舟的屍體後表情有異,兩人猶豫半晌,還是跟著來了。
朱舉人一個性格挺溫和的人,面對趙家時難得冷了臉。
趙有利見了心裡有點突突,再看到後面縮著脖子的朱鶴鳴,他突突的更厲害了。
該、該不會被發現了吧?
還是朱鶴鳴跟父母說了?
趙有利拼命想給朱鶴鳴使眼色,但這傢伙根本不看他!
最後只能滿心忐忑的跟著朱家夫妻一起往孫家走去,他的心神都在是不是被發現的慌張上,並沒注意到這行人中有個生面孔的年輕姑娘。
一行人到孫家時,院子裡還有不少人,都是過來幫忙的鄰居。
孫小舟的屍身被放在一個小棺材裡,用一塊乾淨的白布蓋著。
孫母坐在旁邊,眼睛腫的只剩下兩條縫,目光呆呆的望著面前。
她懷裡抱著的正是之前穿在孫小舟身上的那件短褂,手指不住在上面摩挲,像是在摸兒子的臉。
孫父跟幾個漢子低聲說著什麼,應該是在商量後面的事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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