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法醫招了招手，法醫立刻上前取樣。
“池局，這個像是大麻樹脂。”
法醫看了看顏色和質地，低聲說，
“提取之後可以做成分確認。”
池瑜點了點頭，朝上層看去。
上層是一個用木板搭的簡易閣樓，離地大約兩米五，有一架鐵梯靠在旁邊。
池瑜扶著鐵梯爬了上去。
閣樓上的空間很矮，她彎著腰才能站直。
地面上鋪著一層防潮布，角落裡堆著幾個黑色的帆布袋，袋口用紮帶封著。
池瑜走過去，解開其中一個袋子的紮帶。
裡面是滿滿的、已經乾燥並壓實了的植物碎屑，顏色暗綠髮褐，氣味濃烈得有些刺鼻。
她只看了一眼，就退開了，讓法醫上來取樣。
“這幾個袋子全都帶走。”
池瑜從閣樓上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另外，把那些架子上的瓶罐也全部封存。標籤、批號、殘留物，一個不漏。”
就在技術組忙著取樣的同時，沈若溪在第二幅簾子後面發現了一個讓人意外的細節。
她蹲在地上，用手電照著木質地板的接縫處，喊道：
“池局，你過來看看這裡。”
池瑜走過去。
沈若溪指著地板上一處被切割過的痕跡說：
“這塊木板和其他木板的顏色不一樣，釘子的鏽跡也更新。像是後來被人撬開過，又重新釘回去的。”
池瑜蹲下來，用手指敲了敲那塊木板，聲音果然比其他地方空。
她朝技術員做了個手勢。
技術員用撬棍輕輕撬開了那塊木板。
木板下面是一個暗格，大約五十公分見方，深度不到二十公分。
暗格裡放著一個用黑色塑膠袋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方形物體。
池瑜戴著手套，把那個塑膠袋取出來，慢慢剝開。
裡面是一個硬殼筆記本，封面上沒有任何標記，但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人名、日期和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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