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兩個人繞到巷子另一頭，把老街方向的出口堵住。駱支隊從正門進。舒晴跟我從巷子中間插進去。前後都封死了，他跑不了。”
肖克帶著人快步朝老街方向去了。
駱家輝把車往前開了幾十米，停在平安旅館門口附近。
池瑜和舒晴下了車，貼著巷子口的牆根往裡面走。
巷子很窄，只有一米多寬，兩邊的牆壁上爬滿了乾枯的藤蔓，頭頂上扯著亂七八糟的電線。
地面是水泥的，坑窪不平，有的地方積著汙水，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
巷子裡的路燈壞了大半，只剩一盞在盡頭處忽明忽暗地閃著。
走了大約三十米，巷子右側出現了一排低矮的出租屋。
房門都關著，窗戶上掛著舊窗簾，有的透出燈光，有的黑著。
池瑜注意到其中一扇門旁邊的牆上，用粉筆畫著一個極小的圈。
那個圈畫得很隨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池瑜的心還是提了一下。
那是沈若溪之前教過她的暗號之一——在跟蹤目標時，如果來不及發訊息，就在目標藏身之處附近留下記號。
她走到那扇門前，朝舒晴做了個準備的手勢。
舒晴點頭，退後半步，手按在腰間的警械上。
池瑜站在門側，屏息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裡面有電視的聲音，還有人在說話，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
她聽不清內容，但能分辨出至少有兩個人在裡面。
她抬起手，在門上敲了三下。
裡面的說話聲忽然停了。
電視的聲音還在響，但說話的人顯然已經閉上了嘴。
池瑜又敲了兩下，這次敲得更重。
過了幾秒，門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戒備：
“誰？”
“查電錶的。”
池瑜說。
門內沉默了一下。
然後那個聲音說：
“這個月的已經交過了。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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