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走出工地，站在住院樓外面的空地上，曬著冬日最後一絲稀薄的陽光。
她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駱家輝從深圳打來的。
“池局，彭志遠的案子下週二在深圳中院第一次開庭。平川這邊的受害人代表需要出庭陳述，法院那邊問我們能不能派個人過來做對接。另外，周海濤的案子已經排期了，下週在平川開庭。養老詐騙那部分和醫院專案這部分，檢察院建議分案起訴，但量刑的時候會考慮關聯性。”
“平川這邊我安排人對接。你那邊安心準備開庭。平川的受害人代表我讓城西分局幫著選，找幾個表達能力強的，把情況說清楚就行。”池瑜說。
“好。還有一件事——彭志遠在審訊裡交代了他在平川的另一個點。是城南的一個保健品公司，叫‘福壽康’，目前還在運營。那個點的負責人叫趙麗梅，是彭志遠的外甥女。她手上有幾十個老人的錢，還沒跑。你要不要順手收了？”
池瑜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福壽康。
那個名字在夕陽紅小區居民的走訪中曾經出現過。
當時她以為那是周海濤換殼時的備用名，沒想到它還在運營，而且是彭志遠親自布的點。
她想了想，說：
“你讓廣東專案組把趙麗梅的資訊傳過來。我明天安排人收。”
掛了電話，她站在工地的空地上，深吸了一口氣。
醫院的樓在加固，養老詐騙的案子在開庭，彭志遠的全國網路在收口。
手裡的案子一個接一個地了結，但新的線索又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像是在一片永遠走不到盡頭的田裡拔草，拔完一壟還有一壟。
但地就是地，總得有人彎腰去拔。
不然草會把莊稼吃掉。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對司機說：
“回局裡。通知肖克和舒晴，明天上午有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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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克和舒晴第二天一早就帶著人去了城南。
福壽康的辦公地址在城南一箇中檔寫字樓的七樓，電梯口掛著“福壽康健康管理中心”的燈箱招牌，白天也亮著，看上去比周海濤的那些殼公司體面不少。
肖克在樓下留了兩個人守住消防通道和地下車庫，自己帶著舒晴和另外三名隊員上了七樓。
前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穿著粉色的護士服，坐在大理石臺面後面低頭刷手機。
看到幾個穿便衣的人走進來，她抬起頭，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請問有預約嗎？”
肖克亮出證件：
“平川市公安局的。趙麗梅在不在？”
。上臉了在僵容笑的娘姑臺前
。麼什說想是像，張了張，眼一了看深廊走朝地識意下
。了走面裡朝人著帶經已，答回等沒克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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