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不長，兩側是幾間玻璃隔斷的辦公室，裡面的人看到警察進來，紛紛從工位上站起來，有的往後退，有的把手機往抽屜裡塞。
肖克掃了一眼，大部分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統一的白色工裝，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健康顧問。
走廊盡頭是一間關著門的獨立辦公室，門上掛著“總經理”的銅牌。
肖克推了一下門，門反鎖著。
他退後一步，抬腳踹開了門。
辦公室不大，一張深色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短髮，圓臉，耳朵上戴著一對誇張的金色耳環。
她正把一沓檔案往辦公桌下面的碎紙機裡塞。
聽到門被踹開，她的動作猛地停住了，碎紙機的刀口裡還卡著半張紙。
“趙麗梅？”肖克走到桌前。
女人慢慢直起身，把手從碎紙機上收回來。
她看著肖克，又看了看門口湧進來的警察和舒晴，臉上的表情從慌張變成了一種古怪的鎮定。
她整了整衣領，說：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有手續嗎？”
肖克把拘留證拍在桌上。
趙麗梅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肖克走到碎紙機前，把卡在刀口裡的那半張紙抽出來。
上面是一份客戶名單，上半部分已經被碎掉了，只剩下最底下的一行字——“已投：二十萬。未返：。”
後面的數字被切掉了。
“碎紙機先封存，裡面的碎紙屑全部帶走。”
肖克對身後的隊員說，然後轉向趙麗梅，“你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和集資詐騙。現在依法對你執行拘留。”
趙麗梅被帶走時，走廊裡那些年輕的員工被集中到一間會議室裡登記身份。
池瑜趕到時，肖克已經把辦公室搜尋完畢，桌上搜出了三本客戶臺賬、兩部手機和一臺筆記型電腦。
池瑜翻了翻其中一本臺賬，上面列著將近一百個客戶的名字和投資金額。
大部分人的投資額在五萬到二十萬之間，總額加起來超過一千萬。
而最新的幾頁上，有十幾個人名旁邊寫著“已續投”，日期就在上個月。
“趙麗梅比周海濤還狠。”
肖克說，“周海濤好歹換殼跑路了，趙麗梅這邊還在運營，還在收新客戶的錢。如果不是彭志遠那邊供出了她，她還能繼續騙下去。”
池瑜合上臺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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