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幹了三個月，拉了將近二十個人，大部分是學生，總共拿了大概兩萬塊錢的提成。
“飛哥的真名叫什麼？怎麼聯絡他？”池瑜問。
“我不知道他真名。我們都叫他飛哥。他每次跟我聯絡都用微信，語音或者打字，從來不打影片，也不發照片。他的微訊號我給你們，但他說那個號是‘工作號’，隨時可能登出。”
“他的提成怎麼給你？”
“有時候微信轉賬，有時候是現金。現金的話，他會讓我去城東一個檯球室拿。檯球室的老闆跟他認識，我到了之後說‘飛哥讓我來的’，老闆就會給我一個信封。”
“那個檯球室在哪裡？老闆叫什麼？”
“在城東老市場旁邊，叫‘黑八臺球’。老闆外號叫‘老黑’，真名我不知道。”
池瑜讓駱家輝記下這些資訊，然後繼續問：
“飛哥在平川還有沒有別的下線？”
劉洋想了想：
“可能還有。有一次他喝多了，在群裡發語音說他在平川有好幾個‘兄弟’，都在幫他做事。但具體是誰，他沒說。”
審訊結束後，池瑜和駱家輝站在走廊裡。
駱家輝說：
“飛哥這個人很謹慎，從不露面，只用微信和電話聯絡，現金交易，不留痕跡。要抓他，得先找到他的落腳點。那個‘黑八臺球’的老闆老黑，可能是突破口。”
池瑜點了點頭：
“先控制老黑。查他的社會關係和檯球室的監控。飛哥既然讓下線去檯球室取錢，說明他和老黑的關係不是一天兩天了。老黑一定知道飛哥的一些資訊，至少知道他長什麼樣、開什麼車、住在哪個方向。”
駱家輝帶人去了城東。
池瑜回到辦公室，把劉洋的供述和沈若溪的技術分析合在一起看。
飛哥的微信工作號已經登出了，但沈若溪從他的聊天記錄裡恢復了一些零碎的資訊——他提到過“城東老市場”“師範後街”“濱河路”幾個地點，頻率最高的是“濱河路”。
濱河路在城東沿河一帶，路邊有不少老舊的居民樓和幾個新建的小區。
如果飛哥住在那一帶，那他和老黑之間的檯球室取錢模式就說得通——距離近，方便。
當天深夜，駱家輝從城東發回訊息。
老黑被帶到了城東分局。
他交代說，飛哥真名叫蔣飛，三十一歲，平川本地人，以前做過遊戲代練和網路主播，後來開始做網路賭博平臺的代理。
蔣飛目前和一個女人住在濱河路的“水岸花園”小區，具體樓棟老黑說不清楚，但知道他開一輛白色的二手寶馬，車牌尾號是三個7。
池瑜看完訊息，把“蔣飛”和“水岸花園”寫在白板上。
然後她拿起電話，打給了駱家輝：
“今晚就動手。水岸花園的所有出口先布控，查那輛白色寶馬在不在小區裡。如果在，直接上樓。如果不在，就等他回來。”
。馬寶白輛那了到找庫車下地園花岸水在輝家駱，點兩晨凌
。溫餘有還上蓋擎引，裡落角個一的區B在停車
。了住制控友的他和飛蔣把裡室居三套一的元單二樓號六在，樓了上人帶輝家駱
。面介理管臺後的”車賽運幸“是正上幕螢，著開腦電裡間房
。”單帶有沒有天今哥飛“問在們人新的裡群廣推是那，示提息訊的新出彈斷不在還機手的上桌
。房書的己自眼一了看頭回，時車警上押被飛蔣
。記胎紅的糊模塊一像，上璃玻窗在映，著亮還的幕螢腦電
。椅座的人一無空著對正，示圖車賽紅的車賽運幸是那
：句一了說輝家駱對，面畫場現著看裡心中揮指在瑜池
”。能不都份一，水流金資和單名戶客、料資臺後，存封部全機手和腦電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