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有什麼話到市局再說。”
賀鵬被帶上警車時，城北派出所的幾個民警站在門口看著，誰也沒說話。
賀鵬經過魏小剛的工位時停了一步，低頭看了那張空桌子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上了車。
車門關上，警車駛出派出所大院。
駱家輝坐在副駕駛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賀鵬。
賀鵬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一隻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在微微地抖。
當天傍晚，賀鵬的拘留證被批准。
池瑜讓人把賀鵬和韓廣林的案子併案處理，同時向市紀委監委通報了賀鵬涉嫌為涉黑組織提供保護的問題。
市紀委的人說，他們會對賀鵬近五年的執法記錄和財產狀況進行全面審查，重點查他和廣林物流之間的經濟往來。
池瑜掛了電話，坐在辦公室裡。
窗外天已經黑了，城北方向有幾盞路燈在風裡晃著。
她拿起手機給駱家輝發了一條訊息：
“賀鵬審完了嗎？”
駱家輝的回覆很快：
“審完了。他承認收了購物卡和一部分現金，但堅持說沒有替韓廣林壓過案子。那些調解都是‘下面人自己處理的’。嘴很硬。”
池瑜看著那條訊息，打了幾個字回過去：
“嘴硬就讓他硬。把魏小剛的筆錄和那些調解協議擺在他面前，看他能硬到什麼時候。”
.......
賀鵬扛了三天。
這三天裡，駱家輝每天提審他一次，每次兩個小時。
賀鵬坐在審訊椅上，姿態始終不變——背靠著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回答問題的時候語氣平和，像是坐在自己辦公室裡跟下屬談話。
他承認收過購物卡，承認和韓廣林吃過飯，承認他妻子跟廣林物流有業務往來。
但每一次問到那些調解協議，他的回答都一樣：
“那是下面人按程式辦的，我不可能每一起糾紛都親自過問。”
駱家輝把魏小剛的筆錄擺在他面前，說：
“魏小剛說，每一次都是你把他叫到辦公室，跟他說‘這個案子調解一下，別往上報’。九起糾紛，九次叫到辦公室。你覺得這是‘下面人按程式辦的’？”
賀鵬低頭看了一眼筆錄，抬起頭說：
“魏小剛是我帶出來的，他犯了錯，怕擔責任，往我身上推。這很正常。駱支隊，你幹過基層，你知道徒弟出事師傅擔責的道理。他說是我授意的，有錄音嗎？有簽字嗎？什麼都沒有。”
。問追再有沒，來回收錄筆的剛小魏把輝家駱
。子案剛小魏意授他明證據證接直有沒實確為因是，扛麼這敢鵬賀道知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