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三搖了搖頭：
“菸酒，就是菸酒。別的他沒給過我。他手底下有個姓周的，專門跑藥品，跟我不是一條線。但我知道那個姓周的，他在城北有幾個下家拿他的藥。
老鬼有時候讓我幫忙傳話，告訴那個姓周的哪天到貨、哪天別來。就這些。”
駱家輝把馬老三的供述錄下來，賬本封存帶走。
馬老三被帶出批發部時，市場裡幾個相熟的老闆站在自家門口遠遠地看著，誰也沒上前說話。
馬老三低著頭上了警車，車門關上，警車駛出市場大門。
駱家輝坐在副駕駛上，把賬本翻到最後一頁，上面記著最近一次進貨的日期，就在韓廣林被抓的三天前。
當天晚上，池瑜在辦公室裡看了馬老三的筆錄和賬本影印件。
馬老三的供述和孫強、周小川的證詞完全對得上——陳廣福在省城組織貨源，透過韓廣林的物流公司運到平川，再透過馬老三和周小川兩個渠道分別分銷菸酒和藥品。
運輸、倉儲、分銷，每一環都有專人負責，每一環都有獨立的賬本。
如果沒有人供出來，這條線很難從外面摸清楚。
她把馬老三的賬本和孫強的筆錄放在一起，給陳國棟發了一份。
陳國棟回了訊息：
“省廳明天晚上七點行動。你那邊的人下午到省城，先跟我們會合。孫強要帶過來，辨認現場。”
第二天下午，駱家輝帶著孫強開車去了省城。
池瑜沒有跟去。
她在平川等訊息。
傍晚時分，她坐在辦公室裡，手機放在桌面上，等陳國棟的電話。
窗外的天已經暗了，平川的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半。
省廳的行動定在七點。
還有半個小時。
手機響了。
陳國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比平時更快：
“池局長，行動開始了。倉庫和住所同時動手。倉庫那邊卸貨的人已經控制住了，陳廣福本人不在倉庫，在他家裡。第二組正在上樓。”
池瑜握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沙沙聲。
過了大約兩分鐘，陳國棟的聲音再次響起：
“人抓到了。陳廣福在家裡，正收拾行李準備走。他老婆孩子都在。現場查獲了一批假煙假酒和幾箱沒標籤的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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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斷也線輸運的林廣韓，了網落福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