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錯處,要挨罰的,你可認?”
寶珠盈盈眼眸似比星辰璨,故意伏下身子,多露出一截嫩白如玉的頸,
心下暗忖:“那可是京營改制的奏疏,別說有錯處罰她,便是此刻將他按倒受些折辱,能換得那奏疏一觀,也是值的。”
她乖巧的點點頭,再仰起臉,天真又無辜,聲線柔得似能掐出水來:“聽憑殿下做主。”
這般刻意討好的姿態,落入蕭澈眼中,非但未解其渴,反倒如烈火烹油,激得他心底那股暴戾的佔有慾愈發難以自持,更想對她做那種事情,
他恨不得將之碾碎,細細研磨,再在那水淋淋的破碎中捧起,
逼她卸下所有防備,毫無顧忌的綻放,沉溺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壓著兩頭的念,
仍端著一張矜貴自持的臉,聲音也故意放沉幾分,可這冷意落在寶珠耳中,卻仍似滾水燙過,燒得人心尖發顫。
“唔……”
“三日後,希望你也能這麼乖……”
***
夜色也無辜,鑽入睡夢鄉。
“不要……,救我……”
昏暗中,似蕩在鞦韆繩,又似騎於馬上,迷茫又悵惘,與那日在蘇令姝處所見如出一轍。她愉悅而泣,口中卻喃喃呼救。
蕭澈發足狂奔,卻似隔著天塹,永遠觸不到她衣角。
“不要!”
“主子,主子。“
“您又夢魘了?”長風不知什麼時候跪在了身側,輕輕的搖醒蕭澈。
“無妨。”蕭澈驚醒,摸了一把枕邊的溼濡,自那日窺見暗室一眼,他便常被困於此般夢魘之中。
只是夢中的自己,沒有那麼的幸運,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卻永遠無法到達。
只能看著她似痛似快,聽著她如怨如憎。
清醒中,他看著天邊一點點泛白,像一年前的無數個日夜,輾轉無眠。
蕭澈眼角猩紅,喉間似有嗚咽哽住。前幾日朝堂之上兵行險棋,他甚至無暇騰出片刻來哀慟。
可方才夢中,一切又歷歷在目。他心中湧起陣陣絕望,
“我的寶珠,究竟是何時,讓你如此不肯信任我?又究竟要何時,這顆心,才能焐熱?”
念著她仍狠心的利用著他的心疼與心軟,執意換取那女官之職,他心中憤恨叢生——
對她,也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