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碰過她……”
雖然寶珠撞上過倆人的“纏綿”,心中本存疑,可他說的卻是“從未”。
寶珠只能小口的呼吸著,暗暗平復著跳如鼓擊的心跳,她要極力剋制才能不抬起手去按住狂跳不止的心臟。
寶珠心口驟然擂起狂鼓。她微微張唇,小口吐息,按捺住想要抬手撫住胸口的衝動。
她磕磕絆絆的開口,“那,那,她怎麼會有你的孩子。”
蕭澈溫潤的眼眸顧盼著,一點點染上狡黠,笑起來像一對彎彎的小月牙,“是啊,怎麼會是我的呢?”
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他唇角向下撇了撇,似受了極大的委屈。
寶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耳邊嗡嗡作響,只看得清楚,尊貴無比的男人,一邊說著自己戴了綠帽,一邊還不忘對她裝可憐。
撒嬌?
這是撒嬌吧?!
寶珠的腿不爭氣地軟了,定是被蕭澈這反常模樣嚇軟的!
混淆王室血統,這可是滅族的大罪。他就這麼輕飄飄地告訴她了?可是他怎麼笑的這般……
寶珠胸口起伏,大口喘著氣,更是忍不住的又偷偷瞄,眼光交匯的剎那,蕭澈一把將她從對弈的棋盤對面拽了過來。
棋盤傾覆,棋子散落,嘩嘩啦啦,恰似大珠小珠落玉盤。
“讓我看看,你的腿還疼麼。”蕭澈一本正經。
寶珠的臉騰地紅了,還是乖乖配合地撩起了裙襬。
蕭澈的修長皙白的指尖遊走,指腹在還殘留些許紅痕處微微壓住,如願的聽見寶珠一聲悶哼,復又慢慢往上……
“蕭澈……”她的聲音都軟了。
“要不要——”他附在她耳邊,氣息拂得她耳根發麻,“我來教教你,怎樣做,才會有孩子?”
寶珠猛地拍落他作亂的手,像一尾受驚的小魚,靈活的從他身上滾下來,落荒而逃。
***
十月的清晨,曦光已帶涼意。
寶珠腿傷好了之後,又恢復了每日晨練。在太子府的每一天,她仍堅持練武,為避人耳目,特意起得早些,此時府中人都還在睡夢裡。
晨練完畢,她照例去太子妃的瀟瑟閣送或取回幾本書。謝含章人如其名,愛書如命,有時能在院中碰見,簡單行個禮,更多時候碰不上,交給婢女便是。
這日送完書,她已悄悄立在蕭澈議事廳的屏風後,一邊默默聽眾人議事,一邊將要緊處一一記下。
蕭澈做事看重效率,幾乎不用午膳,這樣也不至於午後犯困,餓了便吃些茶點。
如此忙碌到申時末,人都散了,寶珠聽見蕭澈吩咐傳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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