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可以站在樹下數花苞,可是父兄等不及了。
那夜,我喂蕭澈喝了情酒,看著他的呼吸點點凌亂,俊美的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汗,順著下頜往下淌。他渾身汗溼,青筋暴起,卻仍咬牙推開我,踉蹌奔向門外。
連一句斥責都吝於給予。
我砸碎了屋內一切能砸的東西。瓷片割破腳底,血染青磚。是蘇承影沉默地走進來,將我抱起,放在榻上。
我望著他那張總是和蕭澈神色一樣,無波無瀾的臉,忽地笑了,勾了勾手指。
看著他滿面緋紅,終於大笑出聲。
看吧,我就說沒有我拿不下的男人。
至此,我和蕭澈的關係跌落冰點,他防著我猶如蛇蠍,甚至不肯喝我遞過去的一口茶。我是太子府的異類,我可以身後跟著外男,真不知道蕭澈是怎麼想的,自己的臉面都被蘇家按在地上。
蘇承影的家書一封接一封,字字如刀:“無用。廢物。蘇家不能無嗣。”
我的一生都被蘇家毀了,沒想到離開蘇家,還是要被控制。原來蘇承影不是保護我的,是監視我的。
那個從八歲便跟在我身後的沉默少年,用著我賜下的名字,曾以為會是我唯一的倚仗,也背叛了我。我開始對他極盡惡意,非打即罵,發洩著所有的情緒。
直到同樣的一杯情酒,橫在眼前。
第一次,我哭著求他:“承影,不要……”
“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我蘇令姝,京城最矜貴的嫡女,跪著、爬著、趴著,求一個從小跟在身後的影子。
蘇承影停了一瞬。
可他閉著眼,喉結劇烈滾動著,像在與天地乾坤殊死搏鬥。幾息後他猛地睜開眼,眸色深得嚇人,再沒有猶豫,也沒有憐憫,只有被壓抑了太久近乎暴戾的渴望。
他像一頭被鎖了十六年的獸,終於掙斷了禁錮,肆無忌憚。
牙齒磕破他的唇,血腥瀰漫在我們味唇齒間。他的手粗暴地撕開我的衣襟,玉扣崩落,濺了一地,寸寸敲碎我那如鏡花水月般的顏面。我哭喊著掙扎,可身子軟得像一灘水,所有的推拒都成了欲拒還迎的勾纏。
“蘇承影, 你若敢動我,我必讓你萬箭穿心。”
回應我的,只有蘇承影帶著向死而瘋的吻噬、揉捏、撕扯、扒骨吸髓。
他溼淋淋的唇咬在我敏感的耳垂,細碎濡溼的舔舐聲裡,喘息著,“命都給你,之後隨你處罰。”
***
蘇家等不及蕭澈,親自下場。他們見我籠絡不了蕭澈,便只要誕下皇子,無論父親是誰,鼎盛時期的蘇家,猖狂著強大。
一夜摧殘,我摔碎手邊的一切,曾以為蘇承影只是來監視我,原來只是為了艹。
我恨蘇家,恨他們不把我當做人,先當作聯姻的棋子,再當作生育的牲畜。
情酒一次比一次烈,我從哭著求“不要”,到啞著求“不要停”。
也反抗過,但蘇家有的是秘藥,吃了便渾身都軟,就像閨閣中的每一次無謂的掙扎,丟在暗室,罰到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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