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揭開面罩,露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竟然是寧燼!
算起來,寶珠已經有小半年沒見過他了,沒想到,再一見竟是這樣強勢又唐突的貼身相抵,灼熱的讓人無法直面。
寶珠的嘴因為被塞住,津液浸溼布料,又順著邊緣流淌,潤的殷紅的唇更加水豔,唇瓣合不攏微微的顫抖著,像被雨水打溼的花瓣。
寧燼盯著這張日思夜想的唇瓣,只覺得渾身燥熱,恨不得直接碾上去。
就像夢中無數次一樣的啃噬,吞嚥,揉在自己身體裡。但想到最後一次的寶珠絕情的眼神,又生生止住了動作,不敢僭越的太過,今天已經如此過火,只怕更惹她生氣。
他剋制著情緒,抬眼就見到寶珠似乎幽怨的目光,一時更是心虛,見寶珠被堵得難受,又好似有話要說,顧不得安危,還是伸手取出軟布。
他太想聽聽她的聲音了,這半年來總是幻聽的浮在耳畔,像一縷飄煙,纏在頸間勒得他日夜難安。
“寧燼?”
他微微側頭探的更近,感受著上翹的尾音像一把鉤子,狠狠剮蹭在寧燼的心口,只是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便感覺四肢百骸酥麻,頭腦也昏昏沉沉的。
耳骨裡又傳來女人似嗔似怒的聲音,“大半夜的,你來我的閨房幹什麼。”
“我想你了。”寧燼呆頭呆腦的呢喃著。
小半年不見,寧燼的身材外貌變化都不大,但神態又彷彿一下子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只是一開口還是這麼的稚嫩。
“放開,不然一會兒你的好哥哥來了……”
寧燼臉瞬間紅透,低著頭,小聲的反駁,“不是好哥哥。”
他又鼓起勇氣,看著寶珠戲謔的眼神,一字一字道:“我和蕭澈,除了君臣,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怕寶珠不信,他眼神熱切著還要說,寶珠根本不關心他們之間的恩怨,打斷道,
“你先鬆手。”
“你要保證,放開你,不會走?”
寶珠眼神閃爍,真是好騙,我一個小女人,有什麼君子之言,但面上卻真誠無比,哄誘著,
“當然,我可不是你,言而無信。”
寧燼的臉燒起來,想起自己沒有兌現的承諾。
他終於鬆開了桎梏的大手,寶珠順勢坐直身子,指尖輕輕揉著被他攥得發酸的腰肢。這男人常年征戰沙場,力道兇悍霸道,偏偏又不知輕重,只怕現在腰上又要多出幾個指印。
“深夜闖宮,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輕聲訥訥,“我……我也不知道,我好想你,等意識到的時候,就站在你面前了。”
寶珠聞言,忍不住低低嗤笑出聲,眼底滿是涼薄。
“怎麼,你該不會接下來就要說,愛上我了?”
隱秘的開不了的口的心思,被這麼輕賤的甩在臉前,惱怒一時浮上寧燼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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