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剋制不住,也不需要剋制自己的濃稠的慾望,他開啟籠子,單手抓起她的項圈,將人一整個提起來,兇狠地吻了上去。
蕭澈的唇碰到寶珠的乾裂的唇,眼睛睜大,怎麼會這樣,從來都是軟糯的唇怎麼會這樣乾裂刺痛,他的心也被猝不及防狠狠的刺痛一下。
他還怔愣著女人的乾裂,對方已靈巧又急切的掀開他的貝齒,瘋狂的吸吮。他只覺得舌尖和口腔像是被強盜入侵,風捲殘雲。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熱切,如此急迫的寶珠,激動之下,蕭澈口中溢位更多津液,又轉瞬消失。
對,渴求我吧,只有我可以給你帶來恩澤。
極度的口渴早燒掉了她全部的神志,寶珠貪婪的席捲光了所有,仍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尖利的牙齒直接咬破他的唇,毫無章法只有本能的貪食下,不錯過每一絲的鮮美。
蕭澈只覺得唇上一痛,然後是難以言說的酥麻,喉嚨中溢位一絲低吼。
唇舌早已被寶珠咬出累累傷痕,蕭澈卻也不掙扎不阻止,又刺痛又快意的感覺讓他上癮,恐懼她落下的撕咬,又沉溺在她貪婪的索取中,無法自持。
對,就這樣,像可憐的小狗推開門一見到主人就熱情的撲上來,舔舐主人的掌心,希冀著雷霆,盼望著雨露。
日光從門縫透進來,蕭澈看見那雙本該清澈的眸子,正閃動著盈盈水光,正是我見猶憐。他指腹更狠的掐著腰身,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又在裝可憐,但他已經不再憐惜。
慾望攀上頂峰時,男人早已反客為主,將懷中的人吻的癱軟,在她耳邊如惡魔般的低語。
“沈寶珠,我要你,你的一切。掌控你的生死,擺弄你的軀殼,左右你的靈魂,我要他們全部都臣服於我。”
昏聵無力中,寶珠沒有一絲掙扎,任由男人奪取。
一顆眼淚從眼角劃過——
寶珠感受著淚水的滑落,蕭澈看著淚水的滑落,兩人心底都不禁匯聚起同一道聲音:“行至此處,真是可笑啊!”
寶珠:有的人,縱使滿身傷痕被過往夢魘著,枉顧心底不安沉淪,也想在月光下停歇片刻。
蕭澈:有的人,即便滿身慾念被情愛束縛著,任由心澗慾火焚身,也想再許給她一絲柔情。
寶珠:直到驀然心死,少女親手揮下了利刃,於是一切復位。
蕭澈:直到剎那血湧,少女親手揮下了利刃,於是一切逆轉。
寶珠:黑夜吞噬白晝。
蕭澈:獸慾焚盡光輝。
寶珠:既然唯一的月光也盡是虛妄,那就自食惡果,讓我去地獄。
蕭澈:既然唯一的救贖要離我遠去,那我就拉著你,一起去地獄。
寶珠:至此,神魂空蕩蕩,再無月光的祭品。
蕭澈:至此,地獄空蕩蕩,再無太陽的信徒。
寶珠:你絕望了麼?
蕭澈:你沉淪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