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燦推開了教官辦公室的門，向外走去。
走廊裡，迎面撞上同一批的幾節學員，剛結束上午的射擊推演，作訓服上還有未散盡的硝煙味。
為首的叫汪隨，比汪燦早半年進入訓練營。
汪隨的目光從汪燦臉上掃過，又落在他手裡那份蓋了行動部火漆的任務函上，嘴角動了動。
“汪燦，領任務了？”汪隨側身讓了半步，語氣熱絡：“恭喜，聽說這次是大活兒。”
汪燦把任務函摺好塞進內袋：“還行。”
“什麼叫還行，咱們這批人裡就你第一個出營獨立執行任務。”旁邊一個圓臉的學員湊上來，笑嘻嘻的，“回來可得請客。”
汪隨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我聽說這任務本來是給……”他頓了頓，做了個思索的表情，“算了，不說了，反正上面定的，肯定有上面的道理。”
汪燦看了他一眼。汪隨迎著他的視線，笑容不變，表情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說的對，”汪燦面無表情：“上面定的事，肯定有道理。”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圓臉學員不明所以的嘀咕：“他什麼意思啊？”
另一個人道：“拽什麼拽，汪魚日要結束禁閉出來，能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汪隨沒接話，但汪燦能感覺出來，那小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背後。
走出十幾步，汪燦才嗤笑了一聲。
他知道汪隨為什麼針對自己。因為自己是從外家升上來的，對於訓練營裡的本家子弟裡來說，算是空降。
坦白說，汪燦也看不慣這群人，什麼“本來給誰”，不就是想說這任務該是他的麼？拐彎抹角，還不如直接打一架來得痛快。
但汪燦懶得計較。實力尊重是他自己掙的，上面把任務派給他，自然有上面的考量，爭這些口舌便宜沒有意義。
接下來他還得去簡報室一趟。
簡報室在三樓走廊盡頭，門口連個標識都沒有，推開門，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坐在桌後翻檔案，桌上泡著杯濃茶。
汪燦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猜應該是行動部退下來的前輩。退役的汪家人會改成王姓。平時教他們情報分析。
“坐。”老王沒抬頭，手指捻著檔案頁角翻過去，“運算部把情報送來了，你先看，不懂得的再問我。”
簡報室比訓練營的教室小得多，只容得下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桌上放著一隻牛皮紙袋。汪燦拆開紙袋，抽出裡面薄薄幾頁紙，飛快地瀏覽。
“看完了？”老王從兜裡摸出包煙，拿出了一根點上。“有什麼想問的。”
“目標的具體位置？”
“沒有。”老王吐了口煙，“目標進入古潼京後沒有辦法跟著了，太顯眼。你到地方先去找當地的接頭人。”
汪燦：“任務概述中說，我要把那支高濃度費洛蒙打入目標二的體內，但目標一不才是身後有七指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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