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幸好她雖然昏過去了,但雙手仍舊緊緊摟著我,十指相扣,一點也沒鬆開。
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刮過,一陣風吹來,縹緲的黑霧籠罩著我們,包圍著我們。
晃晃悠悠的黑傘,像一朵巨大的蒲公英,飄飄忽忽,不知在半空中飛往何方,亦不知飄蕩了有多久,等最後一次穿過黑霧,我們終於落在了一片開闊的山林邊。
我四處張望,宏大的宮城已經不見了蹤影,難道我們已經逃離了魔尊的皇宮,甚至逃出了魔域?
梨樹妖仍舊昏迷不醒,好在她一直死死地抱著我沒撒手,不然她要是半空中掉下去,我可真不知該怎麼救。
“小梨花!小梨花!”我見喚不醒,又叫了她一聲:“成妃娘娘!”
她猛然坐起,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問:“怎麼了?怎麼了?是君上要召見我嗎?”
就在此時,我忽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我豎起手指在唇邊“噓”了一聲。梨樹妖,哦不,成妃娘娘十分害怕地躲在我身後,緊緊抓著我的衣袖。
可惜我的裁世劍不在身邊,我只得隨手拿起那把黑傘,將它收攏以做兵刃。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山林中走出來,還沒等我看清,成妃已經歡呼起來:“阿嫙,是你那個相好!太好了,他來接你了。”
不是師父,我的心沉下去,雖然我也知道希望縹緲,但總還存了萬一的指望。
但這指望就像個氣泡一般,輕輕一戳就破了。
那是個魔物,雖然化形不如魔尊高大,但也極其魁梧,他走得越來越近,我看到他的臉頰被一個奇異的面具擋去一半,隱隱約約,還能看見面具下露出一些猙獰的傷痕,他手中提著一柄很大的刀,刀身很長,通體黑色。同樣的,他露在衣袖之外的手腕上,也有那種可怖的傷痕。
他終於走到了我面前,並沒有叫我的名字,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困惑地看著他,我確實一點兒也不記得他,但隱隱約約,總有一種熟悉而親切的感覺,好像我從前真的認識他一般。
“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成妃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條手絹,擦拭著眼角:“我也算幸不辱命。”
她把那條巨大的穗子又拿出來:“來來,物歸原主!”
她把穗子塞在我手裡,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魔物已經很自然地從我手裡把穗子拿了過去,系在了刀柄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配他的刀。
他挽了一個刀花,就不知道將刀收到哪裡去了。
然後,他朝我偏了偏頭:“走吧。”
我有些瞠目結舌:“貴姓?”
“絜鉤。”
這名字確實聽著有點耳熟,可是我死活想不起來,一丁點兒也不記得。
我回頭看成妃,我問:“你不跟我們一塊兒走嗎?”
成妃很誇張了退了一大步:“開什麼玩笑,你們兩個要私奔哎,我可是君上的妃子,我要回宮去,說不定今晚君上還要召見我呢。”
我看了看絜鉤,又看了看成妃,一時猶豫不決。
“怎麼,你要跟她一起回宮去?”絜鉤問。
!去回才子傻,定決了出做刻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