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距離後,有人驚呼,“不好,有血跡。”
裴慎帶著人圍攏。
大家聞了聞。
“這血跡不是新鮮的。”
“是昨晚上的。”
……
大雪打著卷落到樹枝上,荊棘上,野草上,灌木叢裡,好像給它們蓋上了薄薄的一層棉絮。
裴慎四處觀望,血跡並不多。大概被雪蓋住了不少。
不是新鮮的血液,又被大雪蓋住了,動物們才沒有狂躁。他們是安全的。
又走了一段距離,又有人驚呼起來,
“有撕爛的衣物。”
“好像是褲子上撕扯下來的。”有人舉著撿來的一塊碎布道。
“你這會是誰的?”
大家有些緊張,一股死亡的氣息縈繞在大家心頭。
好到現在是白天,又下著雪,他們人也多。
最主要的是,裴慎在。
否則他們一定驚恐奔逃。
尤其是許厚帶著的那幾個官兵,雙腿顫慄,嘴唇哆嗦著。
“死人了嗎?”
“不是黑風谷的人就是亂兵。”有人說。
有人反駁,“不對。亂兵穿的不是這樣的衣服。只有百姓才穿這樣的布衣。”
“不會是裴三和孫祖佑吧。今早上有人說他們昨夜逃出了黑風谷。”有人突然想到了這兩個人。
“死了好,胳膊肘往外拐,盡幹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能有什麼好下場。”
裴慎不動聲色。昨晚上,他追著裴三和孫祖佑到入口,用藤蔓把木門綁住。
還讓裴昭和裴緒守著,不讓活人進來。
看來是這兩個人無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