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男人，陳秀芬幸好沒有嫁給他。不然，只剩下骨頭渣。
“兒子，家裡可沒錢。”王母急眼了。
要她出錢，沒撿錢就算她丟錢了。掏錢比要命都難。
他母親可是沒有他的心思多。
“媽，您能不說話嗎？”王有強心累地看向母親。
“一千塊錢是我的底線，沒有商量的餘地。也就是你孃兒倆一年的工資。”溫婉對著王母食指搖了一下。
她環顧四周，總算在一個書桌下看到一個凳子。
劉麗忙幫她拖過來。她沒有其他想法，這一刻她只想看，溫婉到底怎麼從老鼠洞把錢摳出來。
溫婉象徵性地撣了撣凳子的表面。
然後，慢騰騰地坐下去。
她莞爾一笑，張開嘴：“你的工作沒了，這個房子就收回。你們母子又要居無定所。算算賬，哪個更划算？”
王母死死地挽著兒子的胳膊，嗜血的目光看著她，牙齒咬得“咯咯”響。
溫婉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從容地癱坐著。
不知道的，以為她是來參加宴席的。
王有強被她氣得要死，咬著牙一字一頓：“你這是想逼死人。我家拿不出來這些錢。”
“沒關係。可以先付五百，打五百欠條，每月二十，兩年還清。”溫婉一瞬不瞬看著他。
不放過他一絲表情變化。
王有強的嘴角抽搐，強撐著：“要是有這個錢，都辦婚事了，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她不疾不徐站起來：“我們就走了。張姐，我們先去保衛科，等下再去派出所。劉姐，醫院的證明帶了吧？”
劉麗也算反應快，忙點頭：“帶了，一直在身上。”
“慢著，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六百，先給兩百，後面兩年把剩下四百結清。”王有強看她真的要走，忙伸手攔著。
溫婉往後一退，差點絆倒凳子。她聲音分外嚴肅：“你不要碰我。我是軍屬。你要是碰我，就是犯罪。”
“沒有，我只是讓你等一下。”他把雙手背在身後。
“軍屬了不起？你是金子做的？碰一下就吃官司？”王母頭一晃，嘴角歪向一邊。
溫婉輕笑一下，垂下眼眸，官太太的姿態十足。
“這是我們副師長的夫人，不是你能掰扯的。”劉麗上前半步。
王有強瞳孔震了一下。副師長——比區委書記還要高一級。
怪不得她有這樣的派頭和威風。看著一臉不服的母親，他知道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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