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們急著領證，原來是單位要分房子。
“所以，她不願意，你就動手推她。”溫婉一步步走向母子倆。
她森寒的目光，嚇得王母躲在兒子身後，低聲呢喃：“我真的沒有這麼多錢，真的沒有……”
“你騙三歲小孩。你這個家一個月的生活費，一起不會超過三十塊錢。”溫婉抬手指著她，“你一沒買房，二沒置產，家裡沒有嫁娶。說沒錢，你的錢去哪裡了？”
“是強子小時候欠的錢，也就是去年才還清……”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溫婉抬眸，犀利的目光看向王有強。
“四百塊錢現金，六百欠條，明天送到店裡。欠條我會讓你們保衛處長的媳婦簽字。”
她右邊的唇角緩緩勾起，只是眼裡沒有一絲笑意。
右手食指輕輕搖晃，兇殘地丟下一句話：“我只等一天。沒來，後果自負。”
王有強母子盯著三人消失的背影，直到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
原本今天調休一天領結婚證，然後從昨晚到現在發生這麼多事，王有強整個人癱坐在凳子上。
看著母親委屈中藏著不甘心的眼神，他嘆口氣。
“媽，不要鬧了，錢賠吧！我暫時不想成家了，就這麼過。”說完，他閉上疲憊的眼睛。
“不行。”想到存摺上的錢，她的心在滴血。
王有強睜開幽暗的目光，看著母親。他清楚，自己不出這個錢，等待他的就是今後灰暗的一生。
他不是不清楚母親這樣做不對。可她為了養活自己，耗費了整個青春。
三人出了筒子樓，那兩個人都沒有出聲。
張婷來就是想探探底，再製定下一步的方案。
只是看著前面坐在後座、淡定的溫婉，她不確定了。
只是上面對十號計劃催的急，要求她儘快瞭解。
“小溫，你今天坐車回來的。晚上回家怎麼辦？你住得又遠。”她腳下用力趕上去。
“沒事，我家老顧來接。”溫婉說，“你好像今天下班早吧？耽誤你下班了。”
溫婉發現，張婷裝糊塗的本事真的不小。
今天哪是來幫忙，就是來操蛋的。
她總是能撩撥到王母發火的點，當時沒有發覺，出門她就明白了。
劉麗腳下一頓，溫婉忙扶著她的腰：“車輪硌到石子了？”
“沒有，不注意踩空了。”劉麗回過神，繼續向前。
十分鐘，三人就騎回到店裡。溫婉對正在鎖車的兩人說了一句：回單位不要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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