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滾落一旁，發出淒厲的叫聲。
溫婉在窒息前，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
雙手抓著脖子，大口地喘氣。
等她轉過頭，就看到李德全騎在對方身上，拳頭全部招呼在他臉上。
“不要……打了，帶他去……派出所。”溫婉感覺自己的聲音，像個破鑼。
李德全這才停手，愧疚地看向溫婉：“嫂子，你怎麼樣？”
溫婉搖了搖頭，她不想講話。
就在這時，有路過的行人。
“師傅，能幫忙去前面的派出所報個案嗎？”李德全攔他。
張虎趁他不注意，爬起來就要往小巷子裡跑。
他哪裡是李德全的對手。李德全一個箭步，就抓著他的後領，整個人拎起來。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全在派出所。
只見張虎癱坐在地上，腿上的血把褲子顏色印得更深。
溫婉坐在他的對面，脖子上是深深的痕跡，領口全是血跡。
原來她拿剪刀的時候，扎破了自己的手。
李德全站在電話機旁，借用派出所的電話，不知在和誰通話。
張虎面色如土，搖頭晃腦，嘴上喊著：“媳婦……媳婦對不起！”
眯著眼睛，視線沒有焦距。
只是他握緊的拳頭，出賣了他的緊張。
李德全掛上電話，走過來，一腳踢在他的腿上：“不要裝死，起來。”
一旁的公安伸手攔著他：“同志，不要衝動。”
“民警同志，他這就是在裝。”李德全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
“不管怎麼樣，現在在派出所，我們會處理。”年輕的公安公事公辦。
張虎知道自己栽了，好在他提前想到了保全自己的辦法。
既不能供出王主任，又不能自己承擔責任。
他下午有意找茬，打了媳婦一耳光，媳婦跑回孃家。
他媳婦的身形和溫婉有點相似。他喝醉了，出來找媳婦的。
兩個值班民警開始做筆錄。他們以為就是一個當兵的來接媳婦下班，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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