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世界做慈善，收留殘障兒童。其實那些孩子，全都是被你手底下的人拐進大山，人為製造出來的畸形怪物！”
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平日裡高談闊論的權貴，此刻一個個面無人色。有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名媛，直接捂著胸口當場嘔吐起來，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直播間經過十秒的死寂後，徹底爆發了。
這不是網路狂歡，這是五千萬人突破理智底線的狂暴怒火！滿屏的彈幕變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殺了他！！！】
【我草泥馬！我草泥馬！老子是個一米八的壯漢，我現在哭得喘不上氣！】
【那孩子才幾歲啊！她被接上狗腿的時候該有多疼啊！！】
【畜生！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槍斃他都算便宜他了！把他也扔進絞肉機裡啊啊啊啊！】
滿屏的“殺”字，將直播間的伺服器卡得瘋狂閃爍。
李家家主看著面前那幅畫，瞳孔劇烈收縮。
一股腥臊的黃色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流了下來，在波斯地毯上洇出一灘刺目的汙漬。
“不……這不是真的……”
李家主滿臉鼻涕眼淚，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試圖遠離那幅畫。他指著蘇枕月，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你汙衊！那些孩子本來就是殘疾的！我是在救他們！沒有我，他們早餓死了！”
“救他們？”
蘇枕月黑色的裙襬劃過一地狼藉。
她一步步走到李家主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灘爛泥。
“你把他們做成‘人面狗’、‘雙頭怪’。然後再以高昂的價格，賣給海外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變態富豪，當做地下鬥獸場的觀賞寵物。”
蘇枕月每說一個字，周圍特勤隊員握槍的手就緊繃一分。
張猛站在不遠處，眼眶徹底紅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李大善人，這十年來，你靠著這種帶血的生意，在海外賬戶裡存了三十億美金。”
蘇枕月蹲下身。
她沾著黑色炭粉的手指，一把揪住李家主枯白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直視那幅畫。
“三十億，買你李家上下五十口人的命。”
“你覺得，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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