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懷裡的人的呼吸逐漸平緩,尉遲珩輕撫的動作漸漸停下,他下巴抵著姜黛的發頂,腦中想的還是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嗎?
尉遲珩想問的太多了。
他在姜黛跟前一覽無餘,他對她的瞭解卻僅限於日常的觀察,知道她嗜甜畏苦,不喜繁複裝扮,也知道她偏好淺淡的顏色,勝負欲強,思考時喜歡動筆寫下來……
都不夠。
還是太少了。
他對她的過去一無所知,對她的將來也毫無把握。
尉遲珩低頭,鼻尖蹭著她髮絲壓下難以名狀的情緒,手不自覺收緊了些,被姜黛無意識的掙扎拉回思緒,便又鬆了手。
屋中雖放了冰盆,但這個時節還挨靠得如此之近,也難免泛上些許潮熱,尉遲珩拉開了些許距離,指腹卻依舊流連於她髮間。
當腦子裡塞滿了事情,姜黛就會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
身體困了,閉眼躺著感覺已經睡著,但腦子依舊停不下來,會一直覆盤推演沒想明白的事情。
梁宥寬到底知道多少事情,要是知道皇帝是假……他會……
還有元湛,兵權要怎麼收?
收兵權。
……
各種紛亂的思緒一閃而過,後來她開始做夢,穿書以來她從沒夢見過親人,今夜不知是忽然提及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在夢中姜黛看見爺爺坐在書桌前寫字,腕間的舊佛珠隨著落筆的動作輕輕晃動,外頭的日光落在他鬢角的白髮上。
她想湊過去看寫了什麼,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原地,怎麼都挪不動。
她轉著眼睛,抬眼時就見爺爺身後掛著一副相框。
是全家福。
很多年的全家福。
上面有年輕的爸媽和小小的她。
鼻尖忽然湧上一股甜膩香,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黛黛啊,小蛋糕烤好了。”奶奶嘟嚷著,“吃了這麼多甜了吧唧的東西,牙居然還沒壞,也是稀奇。”
姜黛想回頭,想喊人,但是動不了,喉嚨也像被堵住似的發不出聲。
那股甜香越來越濃,濃得讓她頭暈目眩。
一頭栽倒在地後。
。淚的角眼去手抬,緩平漸逐中逝流的間時在聲跳心的促急等,頂帳著盯,耳貫雷如聲跳心的己自見聽,眼了開睜地猛黛姜
。完復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