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的，宿主。”
“哼，知道了。??(?? ??Д?? )?*??”
第四年，我十七了。
那天早上我照常收拾物品，準備去餘家鋪子偏邊擺攤。娘走進來，看了我一眼，把我手裡的碗拿走了。
“書意，今天別去了。”
“為什麼？”
“你十七了你到了說親的年紀了，不能再拋頭露面。”
“我就坐在餘家鋪子旁邊，娘。”
“坐在鋪子旁邊也是露面。前巷的張婆昨天來問了，說你家五姑娘天天在巷口跟人說話，算怎麼回事。我說那是幫人寫信，她說寫信也是跟外人打交道，不合適。”
“張婆管得寬。”
“她管得寬，但她說得對。你大姐十五就定了親，十七嫁的。二姐十六定的，十七嫁的。三姐也是。你現在十七，還沒定，再拖下去，沒人敢來提了。”
“那我寫信賺錢，給家裡買肉，倒成了錯了？”
“書意，娘知道你能幹。你這幾年賺的錢，娘都記著。家裡的肉、米、松意的鞋、你四姐的嫁妝，都指著你，但你年紀到了，不能不嫁。”
“我不能一邊賺錢一邊等嫁？”
“不能，人家會說閒話。說你一個姑娘家，天天跟人打交道，日後嫁過去不規矩。”
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算了，我也累了。
“宿主，這個年代就是這樣，姑娘到了年紀，名聲比錢重要。”
“那張婆，找我寫了三次信，跑單了兩次，她現在倒來管我，說我閒話。”
姜爹也來了，“書意，你娘說得對，你該嫁人了。”
“好的爹，你別買貴的筆墨紙硯了，省下來給我當嫁妝，還有多收幾個學生，弟弟過幾年要去考童生，肯定要路費的。”
姜爹被我說的猝不及防，“好的，書意，爹儘量。”
我開始待在家裡了，頭幾天還好，劈線，繡花，做飯。日子過得安靜，就是手有點閒，牛馬當多了，突然歇下來有點不習慣。
餘硯辭來了。
“書意姐，你今天怎麼沒去擺攤？”
“不去了。”
“為什麼？”
“我家人不讓。”
“為什麼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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