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忍住,笑了。
“行了,小貔貅。睡覺。”
“書意姐姐,你說,分家之後,我們搬出去住好不好?”
“搬哪兒?”
“隔壁鎮上,我讀書方便。”
“不要,我喜歡這裡,你看分家能不能讓爹孃跟我們一起過?我想生很多孩子,但不想帶孩子,讓爹孃帶行不行?”
“那我努力說服他們,一般跟著長子的,不知道他們同不同意。”
“嗯,你試一下,我相信你可以的。”
餘家院子裡,東屋的燈還亮著——那是大哥大嫂的房間。西屋的燈也亮著——那是二哥二嫂的。
餘硯辭和書意的房間燈滅了,熱浪退去,迴歸平靜。
“蛋蛋,我和餘硯辭誰不能生?”
“宿主, 你們兩個沒有問題,都能生。”
“又是省下積分的世界,那我就使勁生了,畢竟弟弟是真的美味呀!以數量取勝。”
第六天,餘爹把三個兒子叫到堂屋。
“分家。”
餘爹坐在那把老椅子上,面前攤著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把紙往桌上一拍。
“明天,各自去請各自的家人。親家公親家母都叫來,當面說清楚,白紙黑字,省得以後扯皮。”
大哥餘墨辭點了點頭:“好。”
二哥餘睿辭悶聲應了一句:“行。”
姜爹不用通知,昨天傍晚書意去後面遛彎,就已經知道了,離得近挺好,很方便。
第七天,姜爹和娘來了。
姜爹特意換了件乾淨長衫,娘穿了件八成新的襖子,頭上別了根銀簪——那是四姐菊意訂婚時打的,娘一直捨不得戴。
大嫂的孃家人也來了,來了五六口,坐在院子東邊。二嫂的孃家人也來了,來了三四口,坐在院子西邊。姜爹和娘坐在南邊,像是分了三個幫派的人,不止,還有族親見證人都在,桌上擺著那張分家單。
餘爹清了清嗓子,把單子上的內容唸了一遍。
“鋪子,給長子墨辭。這個沒得商量,長子承業,祖上傳下來的規矩。”
大嫂的孃家人點頭,臉上帶著笑。
“老二睿辭,老三硯辭,各補五十兩銀子,鋪子的東西就不分了。家裡田地,每人七畝。房子和家裡的東西,三兄弟平分。餘下的一成,留給我和你娘養老。百年之後,這一成歸長子。”
“另外再拿出十兩給硯辭考試用,”餘爹唸完,把單子往桌上一放,“有意見的,現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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