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嫂當年懷第一胎的時候，我什麼活都沒讓她幹，你也是，別逞強。”
看著餘娘那張笑開了花的臉，又看了看餘爹已經開始比劃搖籃尺寸的樣子，果然有家庭幫襯，能省下很多麻煩事情。
但也發現了，餘娘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往餘硯辭那邊瞟，瞟完了又笑一下，笑得意味深長。
吃完飯餘娘收碗，湊到書意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其實娘早就看出來了，硯辭瞞不住一點。”
“娘，您這觀察力……”
“我養了他十八年，他撅個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咦，還好吃完飯了，（希望尊貴的讀者們，不要吃飯的時候看到！）”
餘娘又說：“不過硯辭這孩子，從小就只進不出，我和你公爹也挺大方的，也不知道怎麼養出他這個貔貅性子的。”
“娘，可能是您和爹太能幹了，他不用出，光進就行。”
餘娘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農曆二月，餘硯辭去考試了。
走之前，他站在院子裡，揹著書箱，跟上次一樣，但這次沒回頭三次，就回頭了一次。
“書意姐，我考完就回來，別太想我。”
松意也去考了，三個人一起走的，還有姜爹，但姜爹對外說去陪考，餘硯辭偷偷告訴書意的。
松意在院子裡說，“五姐！等我回來！我肯定比硯辭考得好！”
“你倆誰考得好都行，考砸了也行。”
書意看了一旁的姜爹，偷偷和姜爹說，“爹，您考砸了也沒有關係。”
姜爹還是死不承認，“沒，我去陪考，不放心松意他們。”
嗯，要不是硯辭和我說了，差點就被姜爹一本正經的表情騙了！
“知道了，爹，沒考過，女兒又不會笑你，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人走了，院子空了。
餘爹在院子裡刨木頭，刨花落了一地，搖籃已經做了一半，榆木打磨得光滑，邊角還磨圓了。
“爹，您這搖籃做得真細緻。”
“那當然，你大哥二哥小孩的搖籃，都是我做的。”
“爹您手藝真好。”
“那是，爹除了讀書不行，其他樣樣都行！”
書意閒得發慌，又開始接代寫書信的活。餘娘不讓，說“太費腦子”。
“娘，不廢腦，這生意還沒有火到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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