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沒什麼。”
餘爹看著她，老臉一紅。
餘娘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看著餘硯辭。
“硯辭，你爹剛才說他考了三次童生沒過，其實他考了七次。”
餘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成了豬肝色！
“葉子你——”
“七次，從十六歲考到三十歲，年年考，年年不中。最後一年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去考了，跟我說‘不考了，回家做生意。”
餘爹站在院子裡，接話：“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什麼過去，你去年喝多了還跟我說，夢見自己考童生，考卷上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嚇醒了。”
“我沒有——”
“你醒了之後抓著我的手問‘我考上了沒有’，我說‘你考上什麼了，你兒子都考上了’，你才躺回去。”
餘硯辭站在旁邊，看著他爹，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餘爹趕緊打岔，“行了行了，別說了。吃飯。”
餘娘笑夠了，轉身去灶房熱飯，邊走邊笑，笑聲從灶房裡飄出來，一陣一陣的。
餘硯辭站在那裡，看著他爹進後院的背影，又看了看灶房裡笑個不停的娘，最後轉頭看著書意。
“書意姐，我爹考了七次？”
“嗯，娘跟我說過。”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娘說公公要面子，讓我保密。”
“那娘剛才怎麼又說出來了？”
“因為你沒考過府試，她怕你難受，說出來讓你高興高興。”
“所以娘是故意揭爹的短，來安慰我？”
“對，有被安慰到嗎？”
“有的，我很開心！”
“對了，松意和爹呢，什麼情況？”
“書意姐，松意沒過縣試，姜爹過了！松意就在那裡陪著！”
“爹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宿主，自從您和程遠退親了，姜爹心裡憋著一口氣，想著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不如自己考，雖然之前考了兩次秀才沒中，但不如自己再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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