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舉報的？”
“吳家，南街那家雜貨鋪的吳掌櫃。跟姜爹不對付好幾年了，一直想擠走姜家的鋪子。”
書意想了想，又坐回去了。
“那應該沒事。賬是我管的，有沒有偷稅我心裡清楚。每一筆進出都有條子，稅是足額交的。他要是能查出問題，我把算盤吞了，就是記賬確實有點亂。”
大理寺這邊，姜有財被請進了一間偏廳，坐著喝茶。
對面坐著兩個大理寺的官員，一個姓周，一個姓陳。陸臨川站在旁邊，沒坐，也沒說話，就那麼看著。
周主簿把賬本攤開，翻到中間一頁。
“姜掌櫃，有人舉報你去年南街布莊的稅目不對。進項和出項對不上。”
“周大人，哪個月份的？”
“去年八月。”
姜有財想了想。
“八月……八月布莊進了兩批貨，一批是綢緞，一批是細布。綢緞的稅單在另一本賬上，細布的在這個賬本上。您翻到後面，有附頁。”
周主簿翻到後面，果然有附頁。
“這附頁上寫的是細布，跟前面那批綢緞對不上。”
“對不上就對了。那批綢緞走的是另一筆稅，單獨報的，因為數額大，分兩張單子報的。您把兩張合起來看，數目就對上了。”
周主簿把兩張單子合在一起，算了一遍，沒說話。
陳主簿湊過去看了看，又算了一遍。
“姜掌櫃，你這賬……去年八月多交了五十兩。”
姜有財一臉無所謂的開口，“多交了沒事，別少交就行！”
“嗯。兩張單子合起來，你交的稅比應繳的多了五十兩。應該是記賬的時候把兩筆混在一起算錯了。”
“那沒事，五十兩，就當給朝廷多做貢獻了。”
陳主簿在旁邊補了一句：“姜掌櫃，你這賬記得太亂了。以後注意，每筆分開記，別混在一起。混在一起就容易錯，錯了要麼多交要麼少交。少交是偷稅，多交白虧。都不好。”
姜有財連忙點頭，“是是是，記住了。以後每筆分開，清清楚楚。兩位大人辛苦了，這點小事還勞煩你們跑一趟。”
周主簿把賬本合上。
“行了，沒事了。你回去吧。下次賬本記清楚點。”
“好好好，一定一定。”
陸臨川在旁邊全程沒有說話，他知道姜有財的為人，應該不至於幹這種事。但也往壞的方向想，要是真的，書意會不會要他走關係，他答應還是不答應！
他內心已經推演了好多個可能的版本。
。手拱了拱簿主周的來出他送跟地呵呵笑，匾牌的寺理大眼一了看頭回，會一了站口門在他，來出寺理大從財有姜
”。了苦辛，人大周“
”。麼這別回下，楚清理賬把去回。氣客櫃掌姜“
。了走財有姜”。定一定一“
。來過湊簿主陳，下坐剛，去回轉簿主周
”。定一不還淨乾不乾屁己自，稅財有姜報舉。本賬家自他查查頭回，的報舉個那家趙，兄周“
。氣口了鬆，來回他見看，著等口門在正連青何，子鋪了回財有姜
”？吧事沒“
”。了虧倒，沒稅。兩十五了多，了錯記賬。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