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這是哪裡？”
“宿主，恭喜您來到最開放的朝代。熙朝！”
“多開放？”
“男女老少，無論什麼職業，都能科舉。”
“這麼開放！”
“對。女人能考，商人能考，種地的也能考。只要你有本事，考上了就能做官。”
“那為什麼給我配了個最窮的家庭？”
“宿主，這個……”
“我今年三歲，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宿主……”
“底褲都沒有，光光的。”
書意坐在一張破草蓆上，低頭看了一眼。三歲的身子，瘦，肋骨一根一根的，胳膊腿細得像柴火棍，身上什麼也沒穿。真的什麼也沒穿，連個肚兜都沒有。
“蛋蛋，我光著。”
“是的宿主。”
“三歲的孩子，光著身子坐在草蓆上。這是什麼配置？”
“宿主，您家裡窮。”
“來吧，介紹一下貧窮的家庭。”
“您爹姜方信，四十三歲，務農。您娘陳勤，四十歲，務農。家裡十二個孩子。您排第十一。”
“前面十個是東意、南意、西意、北意、春意、夏意、秋意、雪意、雨意、霜意。您是第十一個，書意。還有一個最小的，叫谷意。”
“十二個孩子，種地的，開放朝代。”
“對。”
“蛋蛋，開放朝代有什麼用？我連褲子都沒有。”
“宿主，開放朝代的意思是，您以後可以科舉，可以做官，可以改變命運。”
“我現在三歲，連褲子都沒有，你跟我談命運？”
書意站起來，光著腳踩在泥地上，地上涼，腳底板硌得慌。
屋裡就一張桌子，一條腿短了，底下墊著石頭，不是磚，石頭不要錢！
一個土灶，灶上擱著一口鍋，鍋裡什麼都沒有。牆角堆著一堆乾草，上面鋪著一塊破布，大概是床。
“蛋蛋，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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