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和截教演了一場戲，騙走了第一難的功德。”
“可這第二難……”
他的聲音在大夢佛殿之中迴盪開來，如同一曲死亡的輓歌在整片天地之間迴盪。
“功德是我們的。”
接引緩緩閉上雙眼，那張枯瘦的面容之上翻湧著一抹極其隱蔽的殺意。
“可那玄霄……”
準提猛然抬頭，那雙佛目之中翻湧著一抹極其罕見的狠厲。
“玄霄再強，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西遊路上每一處角落。”
“玄奘是凡人。”
“凡人，會死。”
他的聲音在整片大夢佛殿之中迴盪開來，如同一曲死亡的輓歌在整片天地之間迴盪。
接引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如同一口被歲月鏽蝕了無數歲月的古鐘在風中最後的嗡鳴。
“五行山。”
“孫悟空。”
“讓悟空動手。”
準提緩緩點頭，那雙眼眸深處翻湧著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凝聚。
“悟空是我們的人。”
“他應該知道怎麼做。”
……
而此刻的紫微帝宮深處，玄霄本體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之中倒映著五行山上那隻緩緩睜開雙眼的猴子，倒映著那隻猴子嘴角那一抹如同遠古兇獸般的弧度，倒映著西方靈山深處接引與準提那兩張寫滿了殺意的面容。
嘴角那一抹弧度無聲加深。
“孫悟空。”
“讓我看看，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他的聲音在紫微帝宮深處迴盪開來，如同一曲截教復興的凱歌在整片天地之間迴盪。
而在這凱歌之中，五行山下的那隻猴子緩緩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穿透了五行山的層層山壁，穿透了九天十地，穿透了萬古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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