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的軍令。”
謝玄衣聲音發乾，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分。
“北涼兵工廠，從明天起。”
“軍工研發的經費，直接翻倍。”
“國庫裡那些從南楚搬來的金磚，別全鎖在地窖裡招老鼠。”
“全拿出來，給老子砸進新武器的圖紙裡。”
書記官愣了一下。
筆尖的墨汁滴在紙上，暈開一個黑點。
“帝君……這經費要是翻倍。”
他嚥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出聲。
“戶部沈大人那邊，怕是拿不出這麼多現銀……得削減宮裡的修繕款子。”
“那就削！”
謝玄衣一巴掌拍在矮桌上。
震得那個粗瓷茶壺猛地一跳，茶蓋磕著壺身噹啷作響。
“太極殿的破瓦片漏點雨死不了人。”
“所有的錢，全給老子換成鋼鐵和火藥。”
他繞過桌子。
在狹窄的值房裡來回走動。
皮靴踩著有些發軟的泥地。
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帶著一股久違的躁動感。
“還有。”
謝玄衣停下腳步。
“傳令造船廠的張大錘。”
“那些剛鋪好龍骨的蒸汽鐵甲艦。”
“圖紙全給我改了。”
他豎起兩根手指。
“艦載火炮的口徑。”
“全部強行加粗兩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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