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穿四爪蟒袍、見君不跪的天大榮耀。
歷朝歷代的皇帝，防異姓王像防賊一樣。
誰敢給這頭銜？
但謝玄衣給了。
給得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燕破軍腦子裡嗡的一聲。
像是被人掄起八十斤的鐵錘，狠狠砸在後腦勺上。
他沒念過書。
但“一字並肩王”這五個字有多重，他這輩子在酒館聽說書的早就聽繭子了。
他愣在原地。
大張著嘴，冷風直往肚子裡灌。
整個人像根被雷劈過的朽木。
一動不動。
“賞，江南富庶之地，良田十萬畝做封地。”
謝玄衣的聲音還在繼續往外砸。
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賜，丹書鐵券一面。”
“也就是你們說的免死金牌。”
“只要你不造反，這牌子能保你燕家子孫三代不掉腦袋。”
親衛端著一個紫檀木的盤子走下臺階。
盤子裡放著一塊沉甸甸的生鐵牌子。
上面用金漆填著字。
燕破軍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塊鐵牌。
視線開始模糊。
眼眶裡的酸澀感直衝鼻腔。
“還沒完。”
謝玄衣看都沒看那塊金牌。
“從今天起，北涼所有的教導營全部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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