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不住的嗚咽。
援軍陣列中，孫駿翻身下馬，大步走來。
看著秦武，看著人人浴血的突襲隊，他也沉默了。
秦武慢慢走了上去，單膝跪地，行了個軍禮。
“孫將軍，末將秦武，奉李大將軍令，率隊一百七十二人，奪取白狼峽並切斷吐蕃人退路。”
“末將任務完成，現將白狼峽防務，移交給孫將軍！”
孫駿眼睛溼了。
他用力抓住秦武肩膀，把他拉了起來。
“好漢子！好兒郎！我來晚了！”
秦武擺了擺手，聲音沙啞：“不晚。正好。”
他頓了頓，又說了一遍：“正好。”
就在這時——
白狼峽的另一頭，峽谷盡頭的山道上，煙塵再起。
一面面黑旗，從山坳後翻湧而出。
那是吐蕃贊普的大旗。
松贊干布率領的禁衛軍，終於到了。
松贊干布勒住了戰馬。
在他眼前，是正在消散的吐蕃大軍。
松贊干布渾身顫抖。
他很想維持贊普的威嚴，但做不到。
“孤的大軍！孤的大軍！”
松贊干布的身子晃了幾晃。
“贊普！小心！”
他身側的親衛急忙上前，將他扶住。
贊普吸了口氣，推開了親衛：“孤沒事。”
他的眼睛，已佈滿了血絲。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松贊干布出生於617年，貞觀十二年是638年，2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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