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上下掃視老人一眼，冷笑一聲。
“何小禾，我看你是業績壓力太大腦子糊塗了。這種人的話你也信？保安呢！把人請出去！”
站在門口的保安聞聲，攥著警棍就要上前。
“慢著。”
老頭緩緩將手中紙杯，放在茶几上，發出輕輕一聲咚響。
他彎腰，把腳邊那個所有人都以為裝破爛的編織麻袋拎到茶几上。
嘩啦一聲！
麻袋口子被扯開。
一沓沓捆得整整齊齊的紅色現金，裸露出來，厚厚摞在一起，耀眼刺目。
還有好幾張燙金的銀行大額存單，隨意鋪在鈔票上面。
大廳的燈光落在一捆捆現金上，在場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整個喧鬧的售樓大廳，剎那間死寂一片，只剩下窗外嘩嘩的暴雨聲響。
王凱臉上的笑容僵死在嘴角，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原地。
李娟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臉色唰的一下褪得慘白。
王經理瞳孔驟然收縮，快步往前湊了兩步，盯著麻袋裡面成堆的現金和存單，呼吸都變得急促。
老頭面無表情，伸手扒拉兩下麻袋裡的存單。
“三流區拆遷補償款，一千兩百萬。這點錢，買你們五套房子商鋪，夠不夠？”
他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方才大放厥詞的王凱。
“小夥子，剛剛你說，我要是全款買下來，你要跪下，給我擦鞋？”
王凱渾身猛地一顫，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嘴唇哆嗦，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我……我那是開玩笑……”
“開玩笑？”
老頭冷哼一聲。
“方才你句句嘲諷我，也是開玩笑？若不是這位小姑娘肯讓我進來躲雨，我今天這筆單子，怕是就要落到別家樓盤了。”
王經理渾身一震，猛地轉頭怒視王凱與李娟。
“你們兩個！！”
立柱陰影后面，祁同煒雙手抱胸，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
自始至終，何小禾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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